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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当人人都能用AI生成内容，人的价值还剩在哪？"
id: "20260414A06UKG00"
publicationAccount: "非凡产研"
originalPublishedAt: "2026-04-14T19:30:5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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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https://view.inews.qq.com/a/20260414A06UKG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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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zh-CN"
tags: ["内容创作","IP 与版权","情感陪伴","AI 编程","非凡大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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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人人都能用AI生成内容，人的价值还剩在哪？

文章中的“非凡产研”是原始发布账号署名，不代表已核实个人执笔作者。引用访谈或圆桌观点时，应按正文标明具体发言人及当时身份；无法确认时不要推断。日期为原始发表日期，历史信息以发布时点为准。

**非凡大赏**

## **当 AI 成为画笔，创作者还剩下什么？**

  

当技术彻底工具化，真正被重新定义的，不只是艺术的边界，更是“谁算作者”以及人最后还能为作品承担什么

"

过去，画笔是实物，蘸的是颜料；今天，画笔变成了代码和模型，蘸的是数据。

在杭州 AI WEEK 的这场圆桌上，大家讨论的，当然已经不是“AI 能不能画图、写字、做视频”这种入门问题。这个阶段早就过去了。真正值得讨论的是，当技术已经彻底工具化，当越来越多人都拥有这支“画笔”，艺术的边界到底在哪里，创作者的位置又在哪里。

我在现场听完整场，最大的感受其实不是“AI 会不会颠覆艺术”，AI 创作行业，正在从“炫技期”走进“分工重组期”。

工具越来越强，生成越来越便宜，于是那个更本质的问题被重新抛了出来：

**当人人都能生成，人的价值还剩在哪？**

  

## **争的不是艺术，而是“谁算作者”**

这场讨论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大家的分歧。

第一个分歧，就是“人的意图”到底重不重要。  

刘如山的观点很明确：AI 生成的东西当然可以是艺术，但只要这个世界还是由人类在掌控，那边界首先还在“意愿”上。没有人在后面推动、筛选、赋予情感和概念，纯粹自动跑出来的内容，很难被认定为真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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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昌印的看法几乎相反。他更在意结果，而不是意图。只要作品最后真的能打动人，那它就是艺术；如果生成的是垃圾，那就不是。至于背后有没有清晰的人类意图，没那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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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段交锋特别值得记下来，因为它表面上在争“艺术”，本质上其实在争另一件事：

谁有资格被称作作者？

一套标准在问归属。

一套标准在问效果。

过去这两件事，很多时候是绑在一起的。今天却被 AI 硬生生拆开了。一个作品可以“有效果”，但未必被承认有明确作者；也可能有创作意图，但未必真的打动人。

顺着现场的发言往下听，你会发现大家其实慢慢拼出了一种新的边界感：艺术不再主要由“是不是手工完成”来定义，而更多取决于它有没有人的表达、人的选择，以及能不能进入一个可解释、可共鸣的社会语境。

说白了，AI 没有让艺术这个词失效，它只是把门槛从“会不会做”推向了“你到底在表达什么”。

  

## **更大的焦虑，是创作者会不会沦为“AI 美工”**

圆桌的第二个问题更接近今天很多从业者的处境。

当提示词、调参、抽卡、融合、自动化越来越像新的生产线，今天的创作者，到底是在做导演，还是在给 AI 打工？

西堂的回答比较直白，也很像一线从业者会说的话：有的人是在帮 AI 干活，有的人是在让 AI 帮自己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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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是接受系统吐出来的结果，你当然更像执行者；但如果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标准在哪里，知道什么该留、什么该删，那你就是在用 AI 放大自己的判断。

黄乃元把这个趋势又往前推了一步。他说，未来会越来越两极分化：好的创作者会更像导演，一般的创作者会越来越像美工，而且这两类人会长期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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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认同这个判断。因为 AI 不一定会平均地提升所有创作者，它更可能是在加速分层。

过去很多差距，还可以靠时间、体力和执行力勉强抹平。以后当执行成本被大幅压低之后，真正拉开人与人距离的，会是判断力、叙事能力和审美密度。

也就是说，生成能力越普及，创作者之间的差距反而会被拉得越开。

这可能才是今天创作行业真正的压力来源。不是 AI 把所有人一刀切地替代掉，而是它把原本藏得还不够明显的层次，一下子照得很清楚。

  

## **当结果越来越便宜，什么反而变贵了**

整场里我最想多听几轮的，是第三个问题：高效的生成过程，会不会让艺术丢掉“灵魂”？

传统创作里，我们天然相信过程有价值。你知道一部电影怎么拍出来，一幅画背后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一个作品在什么样的处境里诞生，这些东西都会反过来增加它的重量。

但 AI 创作的问题在于，过程被压缩了，甚至被黑箱化了。很多事情发生在模型和 GPU 里，快、冷、干净，也因此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么快出来的东西，真的还有“灵魂”吗？

刘如山的回答抓住了一个关键点：恰恰因为结果变便宜了，人的过程才变得更珍贵。

不是 AI 一键生成那几秒钟珍贵，而是人在前后经历的犹豫、拉扯、判断和表达冲动珍贵。AI 没有五感，没有苦难，没有真正活过一遍的生命经验，这些东西依然是创作里最难替代的部分。

这话我很认同。因为它说中的，其实不是“人类永远高贵”，而是“生成贬值之后，什么开始升值”。

以前大家会把创作价值更多放在产出本身，往后可能会越来越放在创作者如何把自己的经验、世界观和取舍塞进作品里。

当然，现场也有人提醒，不要把“过程”浪漫化。对于很多产品来说，过程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为它动人，还因为它能建立信任，让用户相信这个结果是可控的、合规的、可解释的。再加上内容本身也有分野，工业化的爽感内容和希望被认真对待的作品，本来就不该放在同一把尺子上衡量。

这个区分很重要。

不是所有内容都需要“灵魂叙事”，但越想进入审美和文化判断体系的作品，越绕不过人的痕迹。

  

## **AI 时代，人最后的底牌是什么**

讨论走到最后，问题其实已经从“艺术边界”慢慢收束到了“人的底牌”。

人类最后还能牢牢抓住什么？

现场有人提到个人故事、灵感和数据资产；有人提到对“什么值得被看见”的判断；也有人强调，开放系统里的决策权短期内仍然主要在人手里。

但让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句很直白的话：

需要人背锅的地方，人是不可替代的。

一个作品一旦进入公共空间，产生影响、引发误读或者争议，总得有人出来解释，出来承担，出来说“这是我的意思”。责任没法完全外包给机器，因为社会最终问责的对象，仍然是人。

说到底，创作者的价值不只是生成，不只是表达，甚至不只是审美。更重要的是，当作品被看见之后，你愿不愿意为它站出来。

这一点，短期内机器替代不了。

  

## **艺术的边界，没有消失，只是重新长回了人身上**

回到杭州这场圆桌，我最大的感受是，AI 并没有让艺术的边界消失，反而让它重新清晰起来了。

过去创作者的稀缺，可能在于他比别人更会画、更会写、更会剪。可往后，这些能力会越来越像基础设施，越来越像水电煤。真正稀缺的，反而会变成另一套东西：你为什么要表达，你到底要表达什么，你有没有自己的判断、故事和审美，以及当作品进入公共空间之后，你愿不愿意承担它。

AI 当然给了更多人一支笔。

但到了最后，决定你是不是创作者的，可能还是那个最老的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

  

## **更多对话细节**

**非凡大赏·杭州 AI WEEK 趋势圆桌 Panel**  
《当AI成为“画笔”：技术工具化之后，艺术的边界在哪里？》

**嘉宾：**  
MulanAI 创始人&CEO-刘如山  
Vozo AI 创始人&CEO-周昌印  
Cutout.pro 联合创始人-曹仁奕Roy  
极泛流形 COO-黄乃元  
西羊石 创始人-西堂

**主持人：**非凡资本 合伙人-王朝超

  

![当人人都能用AI生成内容，人的价值还剩在哪？ · 原文图片 5](https://inews.gtimg.com/om_bt/OOeLx3vGT_g7JKR3ucdVmXFyPKYgKYw4byzM7B-E9hRgcAA/1000)

**王朝超：**过去，画笔是握在画家手里的实物，蘸的是颜料；但是今天呢，画笔就变成了代码和模型，蘸的是数据。技术的工具化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但这带来了一个比较终极的问题：当人都拥有这支画笔之后，艺术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是消失了还是重新被定义了？稍后请各位嘉宾给出你们的定义。首先请各位嘉宾用一到两分钟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和自己在做的事情。

**刘如山：**大家好，我叫刘如山，是MulanAI的创始人兼CEO。如果台下的小伙伴是那种AI深度的核心圈层，应该知道MulanAI已经被认为是一个判断你是否进入AI核心圈的标准。因为我们几乎不做营销，但核心圈的小伙伴都知道，我们是比较早期做工作流的，并且我们有全自动的Agent。在外面有我们的展台，你只要说出你的创意，它就会帮你完整地做成一个可以仔细修改的视频。如果还不知道MulanAI，那可能还是AI圈外人。

**周昌印：**我是Vozo AI的创始人昌印。在创业之前，我主要在国外的互联网大厂做计算机视觉跟图形学的研究，也有幸参与了一些面向全球的重要产品。连续创业之后，我们团队其实就关注一个问题：为什么有那么多优秀的视频内容，但他们只能活在一种语言里？全球大概有200多种语言，相当于200多把刀把这世界切成了200多块。任何一个语言、视频或者是商品，只要碰到语言这堵墙，它的传播力就会下降。所以我们就想帮助每一个人、每一条视频、每一个商品能够越过这些门槛，穿透到世界的各个市场，帮助创作者和营销者打开更多的市场。其实视频翻译是一种二次创作，怎么把一个作品翻译完之后还能打动人心，这是很有艺术感的一件事情。很荣幸能够跟大家探讨AI怎么改变创作和传播。

**王朝超：**简单来说就是用翻译打破语言导致的分散和割裂，让内容能够获得相同的传达意思。接下来，仁奕总。

**曹仁奕：**大家好，我是Cutout.pro的创始人仁奕。Cutout.pro已经是一家比较传统的AI公司了，2018年就成立了，我们主要是提供图像、视频方面的API，在全球每月有2000万的浏览量，是一家穿越了大小模型时代的AI公司。

**黄乃元：**大家好，我是极泛流形的合伙人乃元。我们是做3D的，就是用3D去解决在2D AI中会出现的幻觉问题，提供更多的控制和可抠的细节。往大一点讲，我们是做世界模型的，去年开源了我们世界模型的一部分代码，并被大厂的世界模型引用了。

**西堂：**大家好，我是西羊石公司的创始人西堂。我们公司得益于AI的出现，2024年2月份Sora出来的那个时候我们入局了AI视频。我们团队主要从事三个方向：第一是TVC广告以及短剧的制作；第二是我们有自研的工具；第三块我们也有培训的业务。跟Sora同日而生，现在西羊石还在。

  

## **第一问：AI生成作品的“艺术边界”在哪里？**

**王朝超：**五位嘉宾都是造笔的人，也是用笔作画的人。咱们第一个问题：现在看到很多AI生成的图片、视频和文字，感觉视觉上挺酷炫的，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差那么一丢丢意思。这就引发了一个问题，判断一个作品是不是艺术最关键的边界在哪里？是必须由人所画、需要有物理痕迹，还是说只要作品能够引发观众的情感就够了？请如山总这边先开始。

**刘如山：**刚我还特地观察了一下后面几位嘉宾的表达欲望，感觉大家都挺会表达的，那我就少说两句。我认为AI生成的东西是不是艺术这件事情，已经毋庸置疑，它就是艺术，只是换了种形式。那它的边界在哪里呢？我只说第一个边界：意愿（意图）。AI无意识生成的东西，从版权角度考虑，如果没有人在后面去运作、没有情感或概念驱动的创作意图，那它产生的东西是没有版权的；但我们出于意图去做出来的东西是有版权的，这是艺术品的第一个边界。

**周昌印：**我觉得艺术不就是把你的感受变成可以打动别人的一种形式嘛。AI只是一种手段，我不管你是不是AI做的，只要东西出来能够打动人心，那就是艺术。同样说如果AI做出来是个垃圾，那就不是艺术，我觉得现在绝大多数AI生成的东西都是垃圾。但中间有一些能真正打动人的，那就是艺术。

**曹仁奕：**关于艺术的话题，我觉得刚才的定义挺好的：它可以引起人们的共鸣。最近大家应该有看到比较流行的那个视频，就是“雪山狐狸”（OpenClaw生成的视频）那个东西。每一次的技术更迭，从传统AI到现在的AI，都降低了人们进入创作的门槛。当大家都可以去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这样的作品就出来了，工具并没有抑制艺术的产生，而是促进了更多人来参与。

**黄乃元：**我可以用摄影来类比。好的摄影作品大家有共识是艺术品，但随手拍的照片你不会认为是艺术品，它可能只是你的素材。所以判断AI是不是艺术，好的AI素材如果能表达出你自己的意图，你知道什么东西是你要的、什么是不想要的、哪些能表现你的意图，那它肯定是艺术。如果只是用AI生成了一张看似精美的图片，那我认为它就只是一个素材。还是要看是否有情感和意思表达。

**西堂：**艺术品本身是不是AI做的，其实没有强相关性，这首先大家形成了共识。核心在于你的作品有没有表达，有没有融入你个人的独特性和故事性。现在因为AI门槛越来越低，大家去刷短剧榜单看完之后会有生理反应了，因为同质化太严重。所以越往后，艺术越偏向于个人的独特性和故事性，这在AI时代才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王朝超：**我总结一下，在大量采用AI技术的背景下界定艺术的边界：第一，人类要有意图；第二，作者在AI创作中要有人类情感上的判断和选择拉扯；第三，放到社会语境中能产生共鸣和争议，且作为人类你可以去解释和呼应。这三点可以形成一个新的边界。

**周昌印：**我其实有不一样的意见。我觉得“意图”，特别是人的意图是不重要的事情。比如OpenClaw跑出一个并没有人类意图参与的作品，但它打动了人心，那就是一个艺术品。“意图”这个词本身也是不能被精准定义的东西。

**刘如山：**我蛮不赞同的。我觉得一个很关键的点是，我们现在的社会目前阶段还是被人类在控制的。不管是版权局还是法院，首先认为AI是不可以成为艺术家的，艺术家一定要是人类。如果作品是它自动生成的，根本就不会被认为是艺术品。

  

## **第二问：权力转移，创作者是“导演”还是给AI打工的“美工”？**

**王朝超：**咱们把关于艺术的讨论拆分成人和物的维度，接下来聊聊关于著作权的问题。以前作者是指笔的人，但在AI工作流里，创作者的工作变成了提示词、调参、抽卡、融合。这就带来了身份焦虑：今天的创作者，到底是一个有统筹权的导演，还是给AI打工的美工？创作的权力到底在谁手里？请西堂主开始。

**西堂：**有的人可能选择做单纯执行的人，AI出什么我就做什么，那就是在帮AI干活；而有的人则是让AI来替自己干活。不想成为所谓的AI导演或AI编剧也没关系，这其实很难，大部分人目前还是作为抽卡师、动画师，在做纯工作流执行。但未来最珍贵的，毋庸置疑是你能不能驾驭好AI，你决定AI出来的东西好不好、你的审美标准，这才是个人独一无二的东西。

**黄乃元：**我觉得结论就是：好的创作者会越来越像导演，一般的创作者会越来越像美工，呈两极分化，并且这两人群会同时存在。比如能引起直接爽感、分泌多巴胺的短剧，它有一套工业化生产的流水线标准逻辑，在这个体系下你就会越来越像美工。但如果你要创作像《流浪地球》或《哪吒》这样的电影，它需要人的深层创作，这种人就会越来越像导演。这就跟市面上同时有爆米花电影和艺术电影一样。

**曹仁奕：**如果把AI当作工具，就像手机拍摄，那男友和摄影师拍出来的效果肯定不一样。如果把AI当作一个人，那AI就是充当摄像的角色，它帮助你去做拍摄的执行，而你就是导演。

**周昌印：**内容生产有很多角色，有导演、美工，还有制片人（决定做啥、合格标准是什么）。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有的人就喜欢每天跟AI死磕做美工，有的人喜欢做制片。我们做视频翻译产品，定位就是服务“制片”，用户只要把片子给软件，至于怎么翻译、怎么拿捏情感，这些导演级别的精细工作应该由软件来解决。AI并不会让人类只能做某一个角色。

**刘如山：**我感觉到有一点点不一样，随着技术的发展，“美工”这个角色可能会消失，最后留下来的全是导演。比如MulanAI出来的时候口号叫“你的AI制片厂”，你用Agent跟它说想要什么，它基本就帮你搭建完成了，不需要你做细致的工作。为什么OpenClaw这么流行，因为大家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说一句话就有人巴巴帮你干活了。将来人类只需做导演，通过意志力让Agent帮你干活，美工可能会成为像非遗一样少数的流派。

**周昌印：**其实按逻辑，导演也可以不存在。就像围棋，人类现在已经完全下不过电脑了，但还是有很多人会下，虽然追求人类智力巅峰的意义失去了一半。从生存角度来说，将来剪辑确实没什么大意义，甚至导演可能也都不需要。

  

## **第三问：高效的运算过程，是否会让艺术丢失“灵魂”？**

**王朝超：**昌印总把我们引入了下一个问题：过程和结果哪个重要？传统创作中，过程本身是有故事性的，比如梵高割耳、王羲之醉写兰亭序，过程赋予了作品光芒。但在AI创作中，代码在GPU里运算，既冰冷又高效。追求极致效果时，是不是也丢了创作过程中的挣扎与温度？

**刘如山：**因为能迅速得到结果，结果其实变得廉价了，在这个前提下，过程变得更珍贵了。但珍贵的过程不是指AI一键生成的那几秒，而是人类去拉扯、犹豫、思考到底怎样更好表达情感的那个过程。这是我们跟AI最大的不同。AI没有五感，没有经历过苦难。《少有人走的路》开篇第一句就是“人生苦难重重”，每天的大苦难小苦难都是我们的养分，这是人类和AI不一样的点。当结果变廉价时，人生的苦难和创作的拉扯过程就非常重要。

**周昌印：**推荐大家去看Geoffrey Hinton（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的一个演讲，叫《AI会超过人类智能吗？》。当人觉得比AI厉害是因为我们有感觉、自我意识和苦难时，他认为这些可能是应该被抛弃的，人类有时候太高看自己了。回到问题，我觉得对我们做B端产品的来说过程重要，是因为我们要让用户参与过程去建立“信任”。只有通过过程让他看到生成是正确的、合规的，他才会相信并接受最终结果。

**曹仁奕：**我举个例子，杜尚的艺术品《泉》（男士小便池）。它为什么能成为艺术品？是因为它在这个社会语境下引起了讨论和情感共鸣，不论是反感还是争论，是这个“场”成就了它。它的制作过程根本不重要。对人生来说意义在于过程，但对一个艺术品来说，可能结果更重要，只要脑洞够大，几分钟出来的东西也是艺术。

**黄乃元：**这取决于你消费的是“素材（工业品）”还是“艺术品”。如果我想看一部霸道总裁短剧解压，我不在乎它怎么拍出来的，我只在乎给我这个结果爽感就行，结果最重要。但如果是看《流浪地球》这种电影，结果好看的同时，如果你去追溯它艰难的拍摄过程，你代入后会觉得作品得到了升华。就像买两块钱的矿泉水你不在意生产过程，但买长白山雪山融水，你就会既在意结果也在意过程。这取决于注重的层面不同。

**西堂：**过程跟结果在这个时代是同等重要的。如果创作者只是在做重复性工作，过程是痛苦的；但如果创作过程（包括你独特的风格、世界观、角色等数据）能在不断试错中反塑创作者本身，那这个过程是非常享受的。同时结果也非常重要，因为有很多优秀的创作者，“酒香也怕巷子深”，好的作品需要好的结果去营销和呈现，一加一才能大于二。

**曹仁奕：**补充一点，就像我们今天的圆桌，如果大家只是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这本身对参与者是个有帮助的过程；但我们坐在台上直播被更多人听到，这作为结果来说，就比窃窃私语更具有艺术性的呈现。

  

## **第四问：在AI时代，人类将牢牢把控的最后底牌是什么？**

**王朝超：**既然技术画笔的浪潮汹涌而来，AI彻底工具化之后，什么是无论AI怎么发展都无法替代、一定会牢牢抓在人类艺术家手里的东西？

**西堂：**我认为有两个方面：第一，随着AI的变化，反而有助于虚拟IP和偶像的塑造，其未来的上限和价值难以想象。第二，在这个时代你个人的故事、灵感以及数据资产。通过对这些有效的数据进行管理并与AI协同，碰撞出更大的创意火花，这在AI时代是弥足珍贵的。

**黄乃元：**AI会越来越知道你“喜欢”什么（比如推流算法让你上头），但不代表它知道什么东西是“值得”被你看到的。单纯满足人类喜欢的多巴胺内容会被AI大量替代，但人类未来要去把控的，是如何精准地去表达那些能触发深度思考、让人反思的价值内容。结合我们的业务来说，我们通过3D技术去控制运镜和场景，就是为了让创作者能更精确地表达出他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

**曹仁奕：**现阶段AI在两方面能发挥极好作用：一个是塑造新IP（比如少年霍去病、辛弃疾等，可以不被资本限制地呈现出来）；另一个是极度的个性化（比如家居设计），AI能符合每个人不同的审美意志，将传统文化和个性化做到极致。

**周昌印：**总体来说，AI不停侵蚀人的地盘是一定的。AGI到来时我们可能守不住。但在那之前，人类能抓住的是“开放系统”的决策权。如果是封闭系统（比如让它画一张图、做具体翻译），AI做得非常好。但关于业务的开放性决定——比如服装要不要卖到巴西、要不要用翻译软件、分配多少Token去跑OpenClaw——这种宏观决策只有人能定夺。

**刘如山：**网上流传一句很俗气但很真实的话：“需要人背锅的地方，人是不可替代的”，在艺术领域也是一样。在社会语境里，当作品展出引发影响时，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解释初衷，或者为不好的影响买单道歉。这种“承担责任”的底牌，短期内不可能被机器替代，因为权力和责任是对等的。

**王朝超：**感谢五位嘉宾的精彩碰撞。今天我们听到了技术的理性，也听到了创作者的温度。AI作为一个工具，没有颠覆艺术的本质，也没有让艺术失去灵魂，反而为创作提供了新的可能性。它降低了门槛，让更多人有机会表达创意，同时也倒逼我们重新思考艺术不断进步的边界。画笔是技术，而创意和情感才是艺术的灵魂；在AI时代，也许能让大家都有机会成为“人均神笔马良”。感谢各位嘉宾，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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