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AI短剧出海单月破10亿，但80%的项目回不了本？"
id: "20260622A0EV2M00"
publicationAccount: "非凡产研"
originalPublishedAt: "2026-06-22T23:55:52+08:00"
canonical: "https://ffcap.cn/research/20260622a0ev2m00"
source: "https://view.inews.qq.com/a/20260622A0EV2M00"
sourceAccount: "https://news.qq.com/omn/author/21759984"
language: "zh-CN"
tags: ["全球化出海","短剧与漫剧","内容创作","AI 视频","影视动画","营销增长","AI Agent"]
---

# AI短剧出海单月破10亿，但80%的项目回不了本？

文章中的“非凡产研”是原始发布账号署名，不代表已核实个人执笔作者。引用访谈或圆桌观点时，应按正文标明具体发言人及当时身份；无法确认时不要推断。日期为原始发表日期，历史信息以发布时点为准。

  

**AI行业观察**

## **AI短剧出海月入10亿后，**  
**行业最焦虑的不再是技术**

  

“抽卡”时代，结束了？

"

**去年一整年，中国短剧出海才赚了10亿人民币。今年，单月就破了10亿。**

这不是增长，是爆炸。 而当一个行业开始以10倍速膨胀的时候，最危险的事情，就是你以为你看懂了它。

在新加坡AI Agent峰会上，四位行业大佬在台上聊"AI短剧出海"。

**David Wang，FizzDragon Founding Team Member。**他的世界里没有"短剧"这个词——刚把全球第一部AIGC电影《郑一嫂》送上院线， he's playing a different game。内容生产者，而且是那种不怕烧钱、不怕做长片的人。

**坐在他旁边的Jony Deng，Minipix创始人，前爱奇艺海外业务负责人，15年出海老兵。**David管的是"做出来"，Jony管的是"卖出去"。他太清楚了：好内容死在发行上的故事，行业里每天都在发生。

**梁巍，MovieFlow创始人。**拍电影20年，现在做AI视频工具，200万用户。他是那个给淘金者卖铲子的人，而且他真的懂淘金——不是技术出身硬切入，是干了二十年影视发现技术能改命。

**唐向阳，闪剪智能创始人。**13年短视频工具，累计3亿用户，现在主攻B端AI数字人。你注意这个路径：C端工具→B端服务→AI数字人。他在找下一个规模化落地的出口，短剧只是其中一个可能的目的地。

四个人，四个坐标。内容、发行、工具、平台。 产业链上每个关键环节，都来了一个人。

  

但问题是，当David在讲"AIGC电影的艺术突破"时，唐向阳在想的是"数字人怎么批量替代演员降低成本"；当Jony在分析东南亚市场的付费习惯时，梁巍脑子里转的是"我的工具能不能让一个人做出一支团队的效果"。

每个人都在说AI影视，但每个人看到的风景完全不同。

这其实是一个赛道裂变的信号。产能不再是问题——AI已经把视频生产的成本砍到了脚踝。但产能释放之后呢？谁来买单？什么内容能留住用户？分发权掌握在谁手里？

这场静悄悄的裂变，正在把"AI短剧出海"从一个风口，撕成四个不同的战场。

  

## **“抽卡”变成了“稳定出货”**

一个特别明显的感受是：这个行业最热的关键词，已经跟去年完全不一样了。

闪剪智能的CTO唐向阳用三个字概括了今年最大的变化——"确定性"。这听起来有点技术人员的克制，但背后是整个行业从"赌命"到"量产"的跨越。他回忆说，去年做AIGC内容跟抽卡差不多，同一个prompt跑十次，出来十个样儿，团队根本没法向客户承诺交付标准。现在呢？Sora、可灵3.0、Seedance 2.0、Luma、Haiper……各家基础模型能力已经拉得很近了，"抽卡"变成了"稳定出货"。

**最直接的后果是门槛塌了。 UGC用户培训几天就能做出成型内容，不再是专业团队的专利。**

MovieFlow上线才8个月，已经攒了200万用户，生成视频超过500万分钟。这个数字放在去年，想都不敢想。

但技术问题解决之后，新的焦虑立刻冒了出来。

  

## **产能不再是问题，发行才是**

Minipix创始人Jony——他之前在爱奇艺负责出海——说今年会场里大家嘴里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是"发行"。前两年行业还在吵"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做出来""产能跟不跟得上"，现在产能早就不是问题了。问题是：海量内容像批发一样被生产出来，然后呢？谁看？在哪看？付多少钱看？

![AI短剧出海单月破10亿，但80%的项目回不了本？ · 原文图片 1](https://inews.gtimg.com/om_bt/OVcRG42l_TwsrIr2CQIYBXtC1owHlE8ecriEZuwkM232wAA/1000)

Jony抛了一个值得细想的观点：Netflix最大的护城河从来不是内容制作能力，而是覆盖全球3亿用户的发行通道。各个语言、各个国家、各种文化口味，它都能精准送达。制作端被AI颠覆了，但发行端的功课，整个行业才刚刚开始补。Sensor Tower的数据很说明问题：2025年全球短剧应用内购收入28亿美元，同比暴涨116%。听着很热闹对吧？但另一面是——80%到90%的项目根本回不了本，90%的收入又集中在北美这一个市场。 内容爆炸了，钱并没有跟着均匀洒下来。

所以行业真正的分水岭，可能不是技术成熟，而是谁能把"做出来"和"卖出去"之间的裂缝填上。

在这个裂缝里，一些新的东西正在冒头。

  

## **AIdeo：AI影像可能是一个全新物种**

MovieFlow联合创始人梁巍——他在电影行业干了20年，今天聊到了"AIdeo"的概念（AI+Video）。他的意思是，AI影像不是短剧的衍生品，它是一个全新的物种。 这个判断背后有一整套媒介演化的逻辑：摄影机发明了电影，数字拍摄催生了电视综艺，手机普及孕育了短视频和直播——每一次技术底层重构，都会诞生一种全新的内容形态。AI多模态生成能力带来的新物种，梁巍把它叫做AIdeo。

![AI短剧出海单月破10亿，但80%的项目回不了本？ · 原文图片 2](https://inews.gtimg.com/om_bt/ONf-oQrTUQDJhOxGfKh5qX7fsO9RH1eqzV-eFxy__k4LoAA/1000)

这个说法是不是完全准确，现在下判断还太早。但他指出的方向是对的。Deepfake级别的画面质量，已经让人根本分辨不出真人拍摄和AI生成的界限。而当"拍出来像真的"不再是个问题的时候，真正的限制就只剩下想象力了。

"

**AI的强大能力，第一次让全世界的人都拥有了“创作平权”。**

你不需要是导演，不需要是摄影师，不需要砸钱租器材搭剧组，只要有一个想法，就能把它变成影像。这个变化听起来很浪漫，但对整个行业来说，既是机会，也是一场残酷的洗牌。

  

## **中国玩家手里握着什么牌**

Jony很直率地说了一句话："论内容战斗力，中国团队可能是全球最强的。"

这不是吹牛。论生产速度、论成本控制、论对海外市场的适应能力，中国内容团队已经把"卷"的功力输出到了全世界。一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事实是：北美平台上最火的AI短剧——狼人、希腊神话、霸道总裁——幕后操盘的大多数是中国人。中国团队用到了国内强大的产能，又跨国界调用了其他国家的语言和文化资源。产能和需求，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全球打通了。

最有说服力的，是两个天差地别的案例。

**一个是《郑一嫂》。**全球第一部AIGC院线电影，来自13个国家、130多位创作者远程协作，很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面。6个月做完，成本只要几十万美金。2025年，它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院线上映。什么叫"中国产能+全球协作"？这就是。

**另一个是《丧尸清道夫》。**云南昆明，29岁小伙刘梓瑜，中专毕业，非科班出身。3000块钱成本，10天独立完成。抖音播放量超过7000万。好莱坞制片人亲自发帖，说要找他合作。

**两个极端案例，背后指向同一个信号：AI给的不是工具，是试错权。**

以前拍电影需要千万投资和科班出身，现在几十万美金、甚至几千块就能做出让人记住的东西。门槛塌了，谁都可以进场，而全世界最擅长"低门槛里卷出花"的，就是中国团队。

但手里握着好牌，不代表能赢。

Sensor Tower的数据很好看：2025年全球短剧内购收入28亿美元，同比增长116%。

可另一组数据让人笑不出来：80%-90%的项目无法回本，多数平台"增收不增利"。更扎心的是，90%的收入集中在美国，新兴市场渗透不到一成。

Jony在圆桌现场抛了一个灵魂问题："现在做AI短剧的，应该都是中国团队在烧token。耗出来的是钱，投进去也是钱。最后怎么变现收回？"

这就是典型的"产能陷阱"。会做内容的人太多，懂得把内容卖出去的人太少。你有一把屠龙刀，结果发现市场上根本没几条龙。更现实的问题是，龙全在北美，其他地方的龙连影都没有。

  

## **比卖不出去更危险的，是以为卖得出去**

比卖不出去更隐蔽的，是"以为卖得出去"。

唐向阳的判断很干脆："能不能直接把国内的爆款逻辑复制到海外就成功了？肯定不行。"

![AI短剧出海单月破10亿，但80%的项目回不了本？ · 原文图片 3](https://inews.gtimg.com/om_bt/OmGIoNm5s1-E88GrbUlU5mGLD6Wim_-8QyJctmLzJ_ZWQAA/1000)

Jony在马来西亚的经历，是这句话最有力的注脚。

马来西亚这个市场很有意思——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原住民，四大种族混居，官方宗教是伊斯兰教，但英语、华语、马来语、泰米尔语并行流通。你拿国内那套"霸总追妻火葬场"的逻辑直接翻译过去？死得很快。Jony在爱奇艺做了五年出海，太清楚这个教训了。

所以他换了一种做法：不是把中国的内容翻译过去，而是在当地重新做一遍。

他拉着团队在马来西亚扎扎实实做了12部剧——全部用马来演员、全部讲马来语、全部围绕马来文化里的家庭关系、宗教信仰和社区伦理展开。题材不是拍脑袋定的，是跟当地人聊出来的：马来观众对什么样的冲突有共鸣，什么样的情感节奏能接受，什么样的禁忌绝对不能碰。中国团队出的是制片能力和工业化流程——怎么高效地写剧本、怎么控制成本、怎么保证质量稳定。但故事的"基因"，全部来自当地。结果12部里，3部被Netflix买走了。

这个比例放在任何一个内容市场里都不低。Netflix在东南亚投了超过180部本地原创内容，眼光是出了名地挑。能被他们相中，说明Jony这套"中国产能+当地文化基因"的打法跑通了。

这背后的逻辑，Jony自己总结得很清楚：霸总在国内能让人连刷50集，搬到东南亚可能就是鸡肋；反过来，马来家庭伦理剧里那种代际冲突和社区纽带，你照搬中文模板也完全对不上拍子。关键不是翻译，是"用当地的文化基因重新讲一遍"。

所以唐向阳说，明年的核心机会是"AI内容团队本地化"——不是产品出海，是服务出海、团队出海。你得人到当地去，或者让当地的人用你这套生产力工具，去讲他们自己的故事。

  

## **中国团队真正的机会在哪**

那么，中国团队真正的机会在哪？

Jony和梁巍在圆桌现场直接说"我们可以合作"。这句看似场面的话，其实释放了一个重要信号：单打独斗的内容生产模式正在过时，体系化的全球发行能力才是下一个壁垒。

梁巍的判断更大胆："未来真正冲击全球AIdeo娱乐市场的大部分应该是中国人。"他甚至预测，AIdeo时代，想做Netflix的人成百上千——中国可能有40家，全世界可能有1000家。因为生产力上来了，不同文化的丰富创作会大规模爆发。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团队的机会，不是做更多的内容，而是用中国的产能优势加上对海外本地化的深度理解，从"内容工厂"升级为"全球发行商"。谁能在马来西亚签下本土创作者，谁能在巴西建立起本土运营团队，谁就能在这场淘汰赛里活下来。

**内容谁都能做。但把内容精准地送到对的人手里——这件事，全球范围内都是稀缺的。**

  

## **行业在等待什么**

David Wang说了一句话：

"

**全球内容行业都在等待下一部《玩具总动员》。**

这个比喻太准了。1995年的《玩具总动员》，是人类第一部全CGI长片。它不是炫技片——它有伍迪的嫉妒、巴斯光年的迷茫、两个玩具从互看不顺眼到彼此接纳。皮克斯用一堆代码和像素，讲出了一个关于"我是谁"的故事。那一刻所有人明白：新技术真正的胜利，不是它多逼真，而是它能让你哭。

三十年后的今天，AI视频行业正在经历一模一样的关口。市面上的AI片子多了去了，十几秒的炫酷镜头满天飞，但你闭上眼睛回想——有一部AI长片，能让你记得角色的名字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就是David和他的团队在做下一部长片《格萨尔王》的原因。藏族史诗，世界上最长的英雄传说，几十万美金的成本，面向全球发行。这不是情怀项目，这是在赌一件事：用AI把中国人自己的故事，做成全世界都能看得懂、看得进去的好电影。

![AI短剧出海单月破10亿，但80%的项目回不了本？ · 原文图片 4](https://inews.gtimg.com/om_bt/Ozco1uaQaP-SN8q2JDRvWRhLYyYu_ioyHntghhN5ayFhcAA/1000)

"希望能打造出让全世界观众能共鸣的好故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但我听出了野心。

不过真正让我心里一动的是他后面说的另一句。

**"AI工具第一次给了普通人，或者说非科班出身的人，试错的机会。"**

这句话的分量被严重低估了。在过去，拍一部长片需要上亿资金、科班人脉、十年的行业浸泡——门槛高到直接把99%的人挡在门外。2024年初，整个行业还在说"AI做长片完全不可能"，David他们团队咬着牙把《郑一嫂》做出来了，从不可能里硬生生凿出一条路。

云南小镇的摄影师，西藏草原的史诗，一群"不够格"的人——这些故事串在一起，指向一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真的命题。  

AIdeo时代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技术本身。技术会更新，模型会迭代，今天的Sora明天就可能被超越。真正改变游戏规则的是，创作的权利第一次不再被预算和出身绑架。

好故事从来都不缺。缺的是让好故事被讲出来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 **更多对话细节**

**Panelist：**David Wang（FizzDragon Associate VP of Global Distribution）；Jony Deng（Minipix Founder&CEO）；Wei Liang / 梁巍（MovieFlow Co-Founder）；Xiangyang Tang / 唐向阳（闪剪智能 CTO）

**Host：**Abner Zhao（UniqueResearch Partner）

  

![AI短剧出海单月破10亿，但80%的项目回不了本？ · 原文图片 5](https://inews.gtimg.com/om_bt/OJfR2h1vBRAz5_lJTHhhhNAC7rFRcoLi-UVw6EsexF0tQAA/1000)

**Abner Zhao：**大家好，我是 Abner，咱们今天坐在这里一起来聊一下这场 panel 的主题：AI 短剧出海，从生产工作流到全球的商业化。第一个环节请各位嘉宾先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大概一到两分钟。介绍一下自己以及公司的产品和业务，还有出海的一些简单情况。我们先从 Jony 开始。

**Jony Deng：**我叫邓亮 Jony，我之前在爱奇艺做了15年，过去五年一直在做爱奇艺的出海业务，总部在新加坡，关注东南亚这些业务的开拓。我最近刚离开，也是看到了一些新的机会，特别是 AIGC 的成长，所以公司刚刚成立一个月。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包括这两天新加坡在办这些 AI 的活动，包括跟同行们交流，我对 AI 增长的信心和确定性是越来越强烈的。所以也是希望将来能够跟各位同行们一起多交流。因为我的方向还是做 AI 影视，当然这个影视里面我也会做各种链接，有制作方、内容方，也有技术方。不仅是做短剧了，更多可能将来是一些 IP、一些互动产品，所以希望能和大家多交流。

**Wei Liang：**Hello 大家好，我是梁巍。我们的产品叫 MovieFlow。是非凡的老朋友了，很开心能在新加坡跟大家碰头。我原来是拍电影的，目前在 AI 视频领域，我大概算是唯一一个在电影行业干了20年的一号位来干这件事的。MovieFlow 现在上线了八个多月，我们干出海这件事一年时间吧。产品从第一天就在海外上线，目前我们在海外有将近150万的用户，前面的几个大语区分别是巴西、印度、印尼、美国。非常开心能在这跟大家聊聊整个影像接下来的大阶段，以及赛道未来会怎么发展。

**Xiangyang Tang：**大家好，我叫唐向阳，是闪剪智能的联合创始人。目前在负责我们出海的产品 Muta AI。闪剪过去一直都在做短视频创作工具，比如逗拍、闪剪、飞推、Faceplay等等，这些都是 C 端的短视频工具，全球累计用户应该已经3亿多了。这两年我们开始主力做 B 端的视频营销场景创作工具，主要是以 AI 数字人作为视频创作底座。我们的出海目前比较简单，主要是集合我们过去在 C 端做视频工具以及做内容的经验，然后找海外的渠道合作伙伴，一起做我们的出海产品。大致是这么一个逻辑。

**David Wang：**大家好，我叫 David。我在 FizzDragon 负责 IP 的海外分发。我们公司做了全球第一部进入到院线的 AIGC 电影，叫做《郑一嫂》。目前我们是一家做 AI 电影、AI 广告、AI 教育以及创作者生态的公司。

**Abner Zhao：**刚才四位嘉宾简单做了介绍，大家可以发现这四位嘉宾的背景非常多元化。在整个 AI 影视领域，David 你们是做内容的，向阳做工具，梁总是内容出身开始做面向整个内容产业的工具，Jony 这边是做平台和发行。接下来我们可以从大家各自不同的视角，一起来聊一聊 AI 影视出海这个方向的内容。

首先第一个问题，希望四位嘉宾分别回答一下，当然它包含两个层面的问题。整个 AI 影视赛道，过去半年应该是 AI 领域发展变化最大的一个赛道之一。比如从去年下半年之后，大家体感非常明显，最开始讨论模型、讨论 Sora，后来生数也有了新的模型 PixVerse，到现在各类 2.0 模型出来之后，紧接着前几天的Grok，还有 Haiper 等等。整个行业从底层能力上讲变化非常大，商业模式、平台对内容的政策也一直在发生变化。

所以第一问是：大家觉得最近你们最经常讨论的关键词到底是什么？身边的同行都在聊什么话题？

第二问是：出海短剧最近刚爆出的消息，说上个月收入已经达到10亿元人民币了，而去年一整年也只有10亿的收入。面对这样的数字，对咱们行业的从业者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大家结合第一个问题，从各自角度聊一聊。先从 Jony 开始。

**Jony Deng：**从平台角度来看，我觉得讨论最多的应该叫做“发行”。因为前两年大家还在讨论生产问题，这东西能不能做出来，产能不够。现在明显确定了产能是完全够的。生产不是问题，海量的内容像批发一样被做出来。那大家现在又会到另外一个困境：做出来了怎么变现？谁看，在哪看，付多少钱看？有没有 IP 价值？还是看完就被人丢掉了？这是我在行业里面看到大家更多去关注的。你看像 Netflix，它最大的强势优势是全球三亿的用户，发行通道非常广，各个语言、国家、文化都可以做。当我们在产能上不担心的时候，后面就是看谁真正能从 IP 的角度、从分发的角度，让这些内容更好地触达消费者。因为消费者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最后怎么让他们从海量的内容中筛选出优质的、喜欢的、符合口味的，甚至是新鲜有创意的内容来看，我觉得这是重要的事情。

然后第二个问题，短剧这个收入破10亿，我觉得这10亿大概贡献度最多应该是中国。现在做 AI 的应该都是中国团队在烧 token。对我来说，这就看到了一个非常庞大的产能，现在模型上大家其实没有门槛了，基础能力差不多，包括 Haiper 也都在慢慢迭代增强。而且整个工作流越来越简单和成熟。越来越多 UGC 可能稍微训练几天就能做出一个成型的内容。这么多内容被产生，从 Sensor Tower 的数据能看出来，大家都在消耗，耗出来的是钱，也是创作者和公司投进去的钱。那最后怎么变现收回？这个是能对应上的。

**Abner Zhao：**Jony 总结的关键词是发行和商业化。梁总不知道你赞不赞同，你们在讨论的关键词是不是发行？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Wei Liang：**我结合我们 MovieFlow 自己来说一下。我们是去年10月份上线的，我结合三个产品形态说一下这个关键词是什么。

首先第一，面对 C 端市场。去年10月之前，我们调用海外模型偏多，包括像 Runway、Pika 等10月到11月出现以后，有一波大的增长。进入12月以后，Midjourney 开始陆陆续续更新 v5.2、v6.0。进到1、2月份以后，Sora 这种级别模型开始有点端倪，到3月份开始爆发，然后 Luma、可灵 3.0 等等陆续上线。过去八个月时间，从我们 C 端 MovieFlow.ai 上看（目前我们已经有200多万用户，生成了超过500万分钟的视频），我们发现 C 端完成度越来越高。所以对 C 端来说，我觉得最关键的词叫“提高”和“快速的实现”。我们主打对 C 端全球用户做一键生成，把编排做好，让普通人也能快速做到成片。这是对 C 端来说变化比较快的。

对 B 端来说，我们5月9号正式上线了 MovieFlow Studio 专业版。随着今年这种 Sora 级别模型的出现，写实部分越来越接近实拍。目前上海电影节正在准备，我们目前服务的传统影视娱乐业的导演、影视公司、剧组已经超过50个了，他们在接受全程用 AI 从筹备期、拍摄期到后期的降本增效。所以真正 AI 今年的关键词，对传统影视业来说叫“进入”、“接纳”和“开始实现应用”。以前我们说这个东西替代不了，但现在比如下个月即将开机的陈思诚的《唐探》，还有这个月上线的影片，都在尽可能全面地接纳 AI 的使用了。因为 4K 已经到来了，这些电影到今年下半年完成制作时，院线级别的画面已经可以实现了。传统影视大幅度降本提效的事已经在发生，包括我们服务的国内电影公司以及好莱坞的电影公司，也陆陆续续在接触了。AI 创作开始逐步进入专业赛道。

第三个，其实接着你说的“发行”这件事。我们月底到下月初即将上线纯发行的 App。我们面向全球做 AIdeo（AI+Video）。因为 AIdeo 这个词也是我去年12月在非凡的活动上提出来的。AI 视频，我要给它一个新的物种名字，就叫 AIdeo。今天我们说 AI 短剧，都是从红果短剧、抖音剧演变过来的。但没有人规定 AI 影像必须长成那样。就像摄影机代表了电影，数字拍摄发明了电视和综艺，手机带来了短视频和直播，AI 多模态生成能力带来的新物种就是 AIdeo。AIdeo 肯定不只有 AIGC 短剧。AID 时代的到来意味真正开始进入了一个新的娱乐影像时代。现在 Deepfake 让大家根本分辨不出真人拍和 AI 生成，AI 强大的能力第一次让全世界的人都拥有了创作的平权。

这也承接第二个问题，短剧收入带来的其实就是大家快速进入接纳 AIdeo 创作和生产的阶段。接下来进入 AIdeo 时代，想做 Netflix 的人有成百上千。最终 Netflix 不会只有一家，中国流媒体也不会只有优爱腾芒。大家进入 AIdeo 时代后，中国可能有40家，全世界可能有1000家。因为生产力上来了，会带来不同文化的丰富创作。

**Abner Zhao：**短剧爆发带来人们进入内容竞争的时代，诸侯混战的时代可能马上就来临了。接下来请向阳总。

**Xiangyang Tang：**前面两位讲得挺好的，大部分观念我都蛮认同的。我站在做工具这个赛道上聊聊我的理解。我总结的三个字叫“确定性”。在 Sora 等新模型出来之前，我们做 C 端产品或者 AIGC 有个很核心的玩法叫“抽卡”，因为没办法保证最终生成的质量符合用户预期。但到了今天，当模型能力提升上来之后，我们给用户交付的结果具有很强的确定性。如果想让一个团队每天、每月持续稳定地保持生成效果，以前是很难回答这个问题的。从技术角度上看，确实它的确定性有了很大提升。

另外，对于运营团队来说，也有了一个非常强的信心增强。过去我们跟 B 端客户沟通，很难保证昨天做的视频能爆，今天做的还有没有流量。但到了今天，模型上限拉升之后，我们在给用户交付结果时，给用户的信心值会大大拉升。这就是我对“确定性”的理解。

对于短剧爆发这个事情，对我们做工具赛道来说，机会和危机是并存的。如果我们做 AI 生成视频的工具只是一个套壳调用 API 的工具，那是没有任何壁垒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要把产品从纯粹的 AI 工具，沉淀成能像团队一样持续稳定为用户交付结果的核心产品的原因。

**Abner Zhao：**我有一个问题想再跟您交流一下，因为刚才您提到强势的势头对你们来说可能是机会和威胁并存。我们也看到消息说，剪映里面可能会加入面向 AI 视频创作者的工具能力，可能下一版本迭代就会出现。这个对你们这种相对偏传统的做工具的公司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Xiangyang Tang：**好问题，这有点超纲了。我可以简单回答一下，仅代表我个人观点。我们公司成立到今天差不多有13年左右的历史了。在抖音出来的时候，我们也很焦虑。我们原来一直是做 C 端娱乐类型的视频玩法，当发现抖音有更酷炫的玩法时，对做工具产品来说天花板可能一下就顶到了。但我一直讲，有危必有机。我们反转念一想，抖音视频的爆火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机会？可能这就是我们的空间。

回答你刚讲的这个问题，不管剪映做不做好，我觉得它确实做得挺好的，不管是对于专业创作者还是小白用户。但这产品永远有它没办法覆盖到的地方，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把我们的行业经验沉淀下来，服务那些存在信息差、觉得 AI 很难用的人。我们闪剪原来叫大头兄弟，公司的使命叫做“让视频创作更简单”。即便是今天各类 2.0、3.0 模型这么强了，但对于小白用户来说，比如我们去年推出了一款产品，让大家像用豆包一样，直接对它说一句话就能生成视频。但我们发现还是有用户打开后提出一个问题：我该说些什么？所以在提示词这块还是有一定门槛的。

**Abner Zhao：**接下来请 David。

**David Wang：**前面三位老师讲得都非常务实，我这边回答就稍微务虚一点，讲一下我的看法或愿景。

先从第二个问题讲，短剧月收益达到10亿，我是怎么看？我认为这只是一个开始，可能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因为现在市场逐渐开始往精品的 AI 视频、AI 影视方向产生新需求。像我们 FizzDragon 做了全球第一部进入到院线的电影《郑一嫂》，我们认为未来这种 AI 做的长剧电影、纪录片等会越来越多。所以现在这些工具的消耗量远没有达到最高峰，还有非常大的爬升空间。

再讲点务虚的，我认为现在 AI 工具第一是对传统行业降本增效；第二是对普通人或非科班出身的人来说，第一次给了他们试错的机会。比如云南小哥做的那个《丧尸清道夫》视频，AI 科技给了大家更多去尝试的机会。包括我们团队最开始的主创人员也都不是电影专业出身的，但我们决定去做这样一部电影。在2024年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最后我们还是咬着牙做下来了。

我认为目前全球内容生产行业都在等待下一部《Toy Story》（玩具总动员）。为什么举这个例子？因为《玩具总动员》是真正意义上第一部全 CGI 跑通并被记住的好作品。目前 AI 视频领域大家都在等待下一部能被记住的好作品。它一定是一个长片，有完整的叙事、角色弧光和人物故事，而不是炫技的短平快视频。

第一题的关键词，我认为还是“内容”或者“IP”，这永远是打动我们最核心的点。我经常会被好故事打动，我认为目前行业就是在等待这种特别的、温情的好故事。我们现在也在打造自己的下一部长片《格萨尔王》，是有关于藏族史诗的长卷，希望打造出让全世界观众能共鸣的好故事。

**Abner Zhao：**所以这部《格萨尔王》是你们带着野心去做的吗？因为你刚才提到，行业可能很快会出现第一部被大家真正记住的 AI 长片。你觉得这可能会来自于你们吗？

**David Wang：**我稍微多讲一点。提起史诗，很多人会想到荷马史诗、奥德赛。但其实世界上最长、保留也相对比较完整的故事其实是《格萨尔王》。它也是咱们中华文化瑰宝中非常好的一个故事，情节很曲折，我们认为它会是一个好题材。

**Abner Zhao：**那是面向国内市场还是海外市场？

**David Wang：**我们目前是以海外市场为主。

**Abner Zhao：**那方便透露一下，这部作品的整个制作成本大概在什么量级？

**David Wang：**如果光凭制作的话，可能在几十万美金左右。因为现在算力成本、人力成本加在一起，差不多是这个数。

**Abner Zhao：**明白。其实我跟 David 的这个对话已经进入第二个环节了，大家对 David 这边的情况也非常感兴趣。《郑一嫂》刚上映的时候在行业内受到了非常大的关注，你觉得它对整个 AI 到底有什么象征性的意义？另外国内暑期档可能也会有几部 AIGC 电影上映，从你们的角度，接下来的国内 AIGC 院线级市场你有什么看法？

**David Wang：**国内目前准备上映的几部 AIGC 影片，我们非常期待。《郑一嫂》最大的意义有两个：第一它实现了“跨境”，全球13个国家和地区、超过100多位创作者一起来制作。这是过去完全没想象过的去中心化创作流程——比如美国制片加上中国配音师、印度作曲家大家一起协同合作。第二它证明了 AI 电影是可以进入院线的，这确实有跨时代的意义。大家现在去谷歌搜“全球第一部AIGC电影”，出来的就是《郑一嫂》。

**Abner Zhao：**接下来想跟 Jony 聊一下。从你的角度来看：第一，你为什么今年选择出来创业，是什么信号让你觉得是时候了？第二，你做 AI 影视内容海外发行，会认为什么类型的内容目前在海外市场比较受欢迎？是像 David 刚才提到的 AI 长剧，还是现在非常火的 AI 短剧？

**Jony Deng：**我出来自己创业其实也是觉得两个契机或者窗口已经到了。第一，AIGC 大模型和它的工作产能真正到了从“能用”到“可商业化”的程度。实际证明了用 AIGC 生成的仿生人，在海内外都很受欢迎，大家愿意为他付费，这就证明了商业逻辑是跑通了。

第二，我看到了很多 AI 内容跨国界的机会。以前的影视内容严格意义上说并不是一个全球产业。虽然全球都有影视产业，但大家各做各的，除了好莱坞能输出到全世界，像印度剧可能就自己看。中国内容虽然有平台输出到东南亚，但更多还是封闭在自己的文化里传播。AI 时代的到来打破了制作的问题，以前需要实地拍摄、找导演演员，很难跨国组合。现在北美上的很多 AI 短剧（比如狼人、希腊神话等），其实都是中国人做出来的。它既用到了中国强大的生产能力，又跨国界调用了其他国家的语言文化，这就把产能和需求真正国际化打通了。

中国有最强的战斗力、最低的生产成本、对海外最强的适应能力。但带来的问题是，这么多内容要出海、要发行，怎么在海外找到订单和发行通道？很多国内公司不太了解。我过去五年一直在做东南亚地推，我们在泰国、印尼、马来西亚都有站点和人员配备。过去一年多我在马来西亚做了12部马来剧——用马来演员、马来语讲马来故事，最后有三部剧被 Netflix 买走了。这让我看到，当你真正下功夫了解当地的种族语言文化，再用中国团队的创意和产能去制作，是能产生好结果的。这两点加在一块是个很好的机会。Minipix 希望作为纽带，把中国产能和海外需求串接在一起，释放出更大的能量。

**Abner Zhao：**明白，就是要结合中国产能的优势，再重视本地化工作，就有可能创造一个巨大的市场。所以您就出来创业要吃这块蛋糕了。但是竞争也很激烈，你左手边这位梁总马上也要做发行了。

**Wei Liang：**我们可以合作。

**Jony Deng：**对，合作共赢。这是最大的能量集合。AI 不再是门槛，所有人在每个细分领域都有自己特殊的经验，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大家协同在一起。

**Abner Zhao：**接下来跟梁总沟通一下，作为传统电影工业的创业者，跟我们交流一下你的心路历程，当时为什么选择完全投入到 AI 这个赛道中来？

**Wei Liang：**为什么？肯定是电影没干下去嘛。但还是挺幸运的，我们在那个时间点 All-in 在 AI 这件事上。现在一年时间又把这件事服务回电影行业，我觉得是个必然路径。核心确确实实就是要快速进入一个全球 AID市场的构建过程中。这过程中，像 Jony 这样深耕东南亚市场的，我是真心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他正好出来创业，而我们目前覆盖了印度、印尼、中东、巴西、西语、葡语、日韩、欧美等八个重要语区。大家共同去合作做 AIdeo 市场的制片、投入、营销、发行和放映。这个速度闭环可以马上开始。我也相信未来真正冲击全球 AIdeo 娱乐市场的大部分应该是中国人。

**Abner Zhao：**因为时间关系其实我给大家准备了非常多的问题，但可能没有办法特别详细地交流。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留给向阳总。刚才问了向阳总一个超纲的问题，回答特别精彩。最后请向阳总给我们总结一下：你认为明年整个 AI 内容出海方向，市场最大的机会、最大的威胁以及陷阱可能会是什么？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Xiangyang Tang：**我觉得明年最大的机会可能在于“AI内容团队本地化”。年初我们讲 OpenClaw、Hermes（Agent）等工具，到今天讲 AI 员工、AI 团队。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像今天有这么多聪明的大佬，肯定都想得到除了中国之外还有更广阔的海外市场。但是，我们能不能直接把国内的爆款逻辑复制到海外就成功了？这可能值得思考。我的观念是肯定不能直接复制。

所以这个东西能不能团队本地化？单靠一个能力很难服务或者满足 B 端、C 端用户的需求，一定需要团队化的能力。这是最基础的团队服务。第二个就是本土化。有了 AI 和无代码（No-code）之后，做产品其实非常简单，难的是做服务和本土化。所以我认为对于明年来说，AI 能力一定会更强。对于我们做 AI 团队本地化来说可能会面临一些挑战，这也是一些新机会。这是我的理解。

**Abner Zhao：**那我们今天的 panel 就到这里结束了。非常感谢各位嘉宾精彩的分享，也期待下次咱们能有更多的机会交流。

---

原始发布版本：https://view.inews.qq.com/a/20260622A0EV2M00

本站阅读页：https://ffcap.cn/research/20260622a0ev2m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