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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与观点 / UNIQUERESEARCH

一个卖教辅书的,怎么就在AI教育赛道跑赢了大厂?

AI行业观察

一个卖教辅书的,怎么就在AI教育赛道跑赢了大厂?


“教育AI的核心战场从来就不是技术,而是内容和场景。”


5.08亿的年营收,10亿册累计发行量,30年教辅积累——这是一家"传统出版公司"的底子。

全国几百所教育局和中小学部署,北京通州全区的教研平台由它搭建,中国教博教育创新成果,入选AI教育科技产品TOP30——这是它AI产品的成绩单。

教育AI赛道挤满了科大讯飞(5万所学校)、字节跳动、腾讯、好未来这些"正规军"。但跑出从"单校试点"到"区域整体覆盖"这条路径的,是一家卖教辅书起家的公司——世纪天鸿。

到底凭啥?

我跟世纪天鸿的人聊了一下午,发现这事儿的关键不在于谁的技术更强,而在于谁更懂"学校到底需要什么"。教育AI的核心战场从来就不是技术,而是内容和场景——这个反直觉的结论,可能是理解这家公司最好的入口。


"这玩意是不是帮老师作弊的?"——2023年的质疑声

2023年,小鸿助教刚推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特别分裂的局面。

北京四中、十一学校的名师主动找上门来,追着团队交流、提建议。这批人是国内最顶尖的教师群体,他们对新技术的嗅觉比谁都灵敏。在他们眼里,AI不是洪水猛兽,而是能让教学变得更高效的新工具。

但往下走,情况完全不同。

去一些普通学校交流,人家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第二反应更直接——"这是不是帮老师作弊的?"

这反应现在听着有点好笑,但当时的逻辑其实不难理解。小鸿助教能自动生成教案和课件,老师们联想到的是电商平台上那些"教案手写神器"——说白了就是帮老师偷懒的。在一些传统教育工作者看来,用机器写教案,跟抄袭有什么区别?

所以当它真正作为AI产品推向学校的时候,面临的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信任问题。学校不相信这个东西对教育有帮助,反而担心它会削弱教学的专业性。

有人可能会问,那后来是怎么翻过这道坎的?

转折点发生在2024年底。DeepSeek出圈,AI全民普及,加上国家教育政策的密集引导,学校的态度一下子从"这东西靠谱吗"变成了"这东西能满足我的需求吗"。那些曾经质疑的学校,开始主动联系世纪天鸿。

"说实话,AI教育能普及开,真正推了一把的不是技术突破,而是社会对AI的认知终于松动了。"

这个转变也说明了一个深层问题:大多数学校其实并不知道AI该怎么用、用在哪、边界在哪。单一工具解决不了教学里的复杂问题,老师拿回去随便试两下,落不下去、用不起来。结果是"进校容易,长在教学里难",这句话精准概括了当前教育AI行业的普遍痛点。

世纪天鸿的人对此看得很清楚。怎么帮学校找准AI产品的使用场景和边界,让它真正融进教学全过程,这就是他们产品落地的核心思路。也正是这个思路,让他们没有走很多AI教育公司"拿着锤子找钉子"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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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样板:半年从接触到落地

今年3月,北京通州区启用了"智慧+"教学研评一体化平台。

这个平台是世纪天鸿的小鸿助教搭的,覆盖通州全区,从备课到评估一套全管。从接触到落地,只用了大约半年时间。

通州不是随便选的。作为北京城市副中心,通州正在以高质量全域教研为主线,推动"研修体系、研修课程、研修评估"三个层面的系统转型。世纪天鸿的产品恰好卡在这个需求的靶心上。

具体怎么做的?围绕助教、助学、助研、助评四个方向展开。

对老师来说,它能自动生成教案,配学科工具,把机械性备课的负担减下来。学生那头,作业超市能智能配练习,帮学生自己探究、真正学进去。教研层面,命题案例和教学资源整合在一起,校本教研真正能协同起来。评估这块,智能批改加一键组卷,学情一目了然。

这四个方向不是各干各的,而是串成了一条线。平台能把教学、作业、成绩这些数据全串起来,教研员看的是实打实的数据,不是拍脑袋。

说白了,它不是卖一个工具给学校,而是把整个区域的教学、教研、评估都管了起来。从只服务单个老师,到覆盖教、学、研、评全场景,这个定位的转变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但通州只是区域级落地的一个标杆。真正让我注意到数据变化的,是山东某区县的三个月常态化应用。

连续3个月,覆盖小学和初中多学段、多学科,样本基数广,贴合常态化教学场景。结果是什么?批改时间缩短40%,班级平均错题率下降18%。 教师反馈普遍集中在一点:机械性批改、学情统计、课程设计制作这些工作大幅减少了。

而且产品基于世纪天鸿三十年教辅内容积淀,适配新课标、贴合本地教学实情,内容精准度远优于通用AI工具,这点广受一线教师认可。

从单校试点到区域整体覆盖——小鸿助教正式跨过了这道门槛。


"教育+AI"和"AI+教育",是两码事

说实话,聊到这里,我有一个感受越来越强烈。

教育AI赛道其实存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公司,只是很少有人把它们区分开。

一种是"AI+教育"——技术驱动型。 以大模型和算力为核心优势,追求技术先进性、多模态能力、通用泛化性。科大讯飞、字节、腾讯走的都是这条路。逻辑也很清楚:我技术最强,向下渗透教育场景只是时间问题。

另一种是"教育+AI"——内容驱动型。 以教育内容积累和场景认知为核心优势,关注内容适配性、场景落地性和教学实用性。世纪天鸿是这一派的代表。

两者的起点完全不同,决定了做事的方式也完全不同。

"AI+教育"的公司想的是:我有什么技术,怎么往学校里塞?"教育+AI"的公司想的是:学校真正需要什么,AI能怎么帮上忙?

"教育AI的核心竞争力,是把AI技术、教育内容和教学场景三者真正揉到一块。目前行业内能干好这件事的,其实没几家。"

你可能要问了,内容真有那么重要吗?

举个例子。小鸿助教的教案设计模块引入了北师大两个国家重点课题,由国家级教学成果奖获得者石雷主导,150位特级正高级教师参与。最终产出的是国内首个核心素养导向的智能教案设计功能,这个产品还在第七届中国教博会上亮相展出,在北京师范大学展区展出。

这不是堆算力能堆出来的。这是把30年的内容积累和教学认知,用AI重新做了一遍。

为什么世纪天鸿觉得自己能干成这件事?

坦白说,规模型教辅企业有三道大厂短期之内复刻不了的壁垒。

第一道是内容壁垒。 体系化、标准化的内容需要十到数十年的积累。世纪天鸿30年发行了超10亿册图书,覆盖全学段全学科,这些内容沉淀不是买几套数据集就能赶上的。

第二道是渠道壁垒。 多年沉淀的进校合作关系和区域服务网络,是教辅企业的核心资产。大厂有技术,但进校的"最后一公里"靠的是长期建立的关系和信任。

第三道是合规壁垒。 内容审核、内容安全、政策适配——这些能力在教育行业是硬门槛,不是想做就能做的。教育的严肃性决定了容错率极低,产品必须具备科学性和权威性。

AI产品是在这三道壁垒的基础上构建的,内容、渠道、场景深度复用。用世纪天鸿自己的话说:"它不是一种新场景,而是换了一个形态和载体,去达到和图书业务一致的目的:服务教育,帮老师把课上好。"

再说一个有意思的细节。除了自家积累,世纪天鸿还通过投资布局来补内容生态。它投的笔神作文——聚焦中小学语文作文批改的头部公司,拥有2200万用户,作文社区月投稿量超30万篇,积累了500万篇优质语料。这些语料为AI模型训练提供了独特的数据支持,同时与世纪天鸿自身的内容资源形成了协同效应。

内容和数据两边能互相借力,这才是别人短期抄不走的东西。


老师从改作业的人,变成了读数据的人

聊到具体怎么用的时候,我发现老师们的角色在变。

在批改、错题统计、素材整理这些环节上,老师的角色正在发生微妙的位移。

之前判断学情全靠个人经验——一个班40个学生,谁掌握了、谁没掌握,老师心里有个大概,但精准度有限。使用AI工具后,学情数据直接摆在面前,老师的核心工作从"改作业、做统计"变成了"读数据、做教学设计"。

从事务执行者,慢慢转向了学情决策者。

这个转变看起来不大,但影响不小。AI进来以后,课堂里的事儿都在变,老师的角色自然也跟着调整。

世纪天鸿在进校过程中也观察到了两类截然不同的学校。

一类把AI当热度。领导要搞AI项目,热一阵就散了,老师该干嘛干嘛。另一类把AI当基础设施,编进课程、课堂、教务与治理的完整链条里。

差别在哪?当产品真正融入日常教学流程后,教师会从"被动使用者"变成"需求共建者",主动跟平台提改进建议。AI这时候才真的"长"在了教学里。

但这里面也有坑。

机器批改确实比人快得多,这点没有争议。但主观题批改存在维度和粒度的问题,机器给5分,老师可能觉得是6分。更关键的是,一些学校反馈效果不理想,核心原因是拿到数据后不知道怎么用。

世纪天鸿团队的理解是:数据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你能不能读懂它背后的门道。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产品不只是提供工具,而是围绕教学研评全过程做深度服务。工具只是入口,服务才是目的。

说句实在的,教育里有些东西是始终不变的。

机器替代不了老师对学生的影响。AI不是要替代老师,但那些纯体力活的批改和统计,确实在被重新定义。


一个5万块的服务包,和三种商业模式

说回商业层面,世纪天鸿目前的AI产品有三种打法。

单校服务包,客单价控制在5万以内。这个价格对教育预算来说是个友好的数字,不太会让学校犹豫太久。对于预算有限的中小学校,这是一个低门槛的切入点。

区域性平台,面向区县教育局。北京通州就是这种模式的样板,从接触到落地半年,从单校扩展到了全区。区域级的单子金额更大,覆盖范围更广,同时也能形成示范效应。

API调用,面向智慧校园厂商和出版社。这条线走的是生态路线,把AI能力开放出去,让别人在上面搭应用。

世纪天鸿的人没有透露AI业务的具体收入数字,但从"初步试水转向稳定规模化推进"这个说法来看,商业验证已经在路上了。

有意思的是,世纪天鸿对AI和图书融合的定位看得很清楚,不是两条线各干各的,而是贯穿生产、产品、业态三个维度。

生产环节上,AI已经嵌进图书研发全流程,智能组稿、知识点打标、智能校对、配套资源自动生成,研发周期直接缩短。产品形态上,纸质图书叠加AI功能做纸数融合,适配学校提数字化的需求。业态模式上,靠内容和渠道优势面向教育局和中小学推智慧教学方案,这是第二条增长曲线。

说白了,AI是图书行业绕不过去的发展方向,但前提是你得有内容、渠道、合规这三样底子。缺一样,都是空谈。

教辅行业现在不好做,政策收紧、孩子变少、AI又来搅局。老玩法行不通了。在这个局面下,虽然学校需求还在,但进校业务市场同质化严重。AI正好给了一个窗口期,通过小鸿助教这个切入点渗透到教学研评的完整链条里,在存量市场中建立起差异化的核心竞争力。


当学校不再问"AI是什么"

2023年去学校讲AI,听到的是"这玩意是不是帮老师作弊的"。2025年去学校讲AI,听到的是"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达到我的效果"。

其实这个转变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教育信息化已经从增量建设期进入存量经营期。学校的需求还在,但进校市场同质化严重。这时候AI给了一个窗口期,通过小鸿助教这个切入点,从只服务单个老师扩展到覆盖教、学、研、评全场景,从卖工具变成了做服务。

说到底,起点不一样,走的路自然也不一样。

大厂做教育AI,是从技术往场景走。世纪天鸿做教育AI,是从场景往技术走。

谁能走得更远?现在还很难说。但至少在这一轮"从试点到规模化"的竞赛里,那个从书堆里走出来的公司,暂时跑在了前面。

30年前,世纪天鸿开始做教辅书。现在,它在用AI把那些积累重新做了一遍。

"载体在变,形态在变。但说到底,做的还是同一件事:帮老师把课上好,让教学更省心一些。当学校不再问'AI是什么'的时候,世纪天鸿等到了它的时代。"


访谈精选 Q&A

Q1. 距离2025年11月那篇专访已经过去大半年,“小鸿助教”从“商业化试点”走到“实质性突破”,中间最关键的变化是什么?

张民松:这大半年里,小鸿助教完成了从“单点效果、小范围验证”到“场景ROI可量化、区域规模化落地”的核心跨越。

如果说突破阶段最核心的变化,我觉得主要是三件事:产品体系标准化、落地模式体系化、服务交付常态化。换句话说,我们也在从工具思维转向服务思维。

截至目前,小鸿助教已经实现全国几百所教育局和中小学的规模化部署应用,落地场景覆盖普通公立中小学、区县级平台,商业化验证也从初步试水,转向稳定规模化推进。

过去很多AI产品进校之后,会遇到一个很普遍的问题:进校容易,长在教学里难。学校一开始也会好奇,也愿意试,但拿回去之后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用、用在哪、边界在哪。老师可能随便试两下,最后就落不下去、用不起来。

这件事也反过来验证了一个判断:AI不能只是一个简单的辅助工具,它必须融入教研全过程,成为教学体系里的核心要素。

所以我们真正要解决的,不只是把AI产品卖进学校,而是帮学校定义好AI产品的场景和边界,让它能深度融入教学全过程。

Q2. 从“试点”到“突破”,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时间节点或项目,标志着小鸿助教进入了新阶段?

张民松:如果一定要说一个标志性节点,北京通州区的区域级落地是一个很重要的转折。

今年3月,北京通州区启用了“智慧+”教学研评一体化平台,平台依托小鸿助教搭建区级教研智能体,为全区教育全流程提供数字化底座支撑。

这背后不是简单把一个工具给到学校,而是从区域层面去构建教、学、研、评的一体化平台。我们可以沉淀教学、作业反馈、学业表现等全链路教学数据,为区级教研和校本教研提供可量化、可追溯的证据支撑,帮助教研员开展更精准的教学诊断和针对性研训设计。

这个项目也说明,小鸿助教正式从“单校试点”阶段,进入了“规模进校+区域整体覆盖”的新阶段。

Q3. 通州区这个项目从接触到落地用了多久?为什么能推进得这么快?

张民松:从接触到落地大概半年时间。

通州作为北京城市副中心样板,本身就在以高质量全域教研为主线,推动“研修体系、研修课程、研修评估”三个层面的系统转型。而我们的产品能力,正好契合区域教育升级的需求。

小鸿助教围绕助教、助学、助研、助评四个方向做深度赋能。

在助教层面,面向教师备课,智能生成教案,辅以学科工具,减轻机械性负担;在助学层面,依托作业超市,智能配置练习,帮助学生自主探究和深度学习;在助研层面,整合命题案例,共享教学资源,推动校本教研走向深度协同;在助评层面,通过智能批改、一键组卷报告、学情诊断,实现以评促教。

区域级项目的关键,不是给每个老师一个AI工具,而是让区域教研有一套可持续运行的数据和服务底座。

Q4. 山东某区县应用数据显示,“批改时间缩短40%,班级平均错题率下降18%”。这个数据是怎么来的?

张民松:这个数据来自连续3个月的常态化教学应用,覆盖该区试点中小学,涵盖小学、初中多个学段和多门学科。样本基数比较广,也贴合真实教学场景,数据是可追溯的。

从教师反馈来看,整体和我们的预期高度一致。大部分老师认可AI批改、学情分析带来的减负增效价值,普遍反馈机械性批改、学情统计、课程设计制作等工作明显减少。

另外,小鸿助教不是一个通用AI工具。它背后有世纪天鸿三十年教辅内容积淀,适配新课标,也贴合本地教学情况。所以在内容精准度和教学适配性上,和通用AI工具还是不一样的。

Q5. 有没有出现过一种情况:AI批改之后,老师反而更忙了?你们怎么看这种“效率悖论”?

张民松:从批改这个场景来看,目前还没有明显碰到这种问题。机器批改确实比人工批改快很多,不是一个量级。

但在使用过程中,老师反馈比较多的问题主要有两个:一个是批改维度和粒度的问题,另一个是主观题判断的问题。比如一道主观题,机器给5分,老师认为应该给6分,这种情况是客观存在的,也是可以解释和接受的。

每个产品都有局限性,使用者本身就是我们的产品经理。老师在使用过程中的反馈,就是我们产品迭代的方向。

当然,也确实有一些学校反馈效果不够理想。但我们发现,核心问题往往不是AI有没有用,而是学校拿到数据后不知道怎么用。

只有解码数据背后的真相,才能洞悉教学里的真问题。AI批改只是第一步,后面更重要的是,老师如何理解这些数据,并把它转化成教学改进。

Q6. 笔神作文累计用户超2200万、月投稿30万篇。它和小鸿助教之间是什么关系?

张民松:笔神作文是我们投资的一家独立公司。从诞生之初,它就聚焦在一个非常垂直的场景——中小学语文作文批改,也是作文类赛道的头部公司。

虽然受到大模型的一些冲击,但总体上保持稳定。

笔神作文和小鸿助教之间协同比较密切。不管是从产品能力还是业务场景来看,双方都有互补空间。笔神作文覆盖的是学生端、作文批改和语文学习场景,小鸿助教更多从教师端和校内教学场景切入。

另外,笔神作文社区月投稿量超过30万篇,已经积累了500万篇优质语料。这些内容一方面可以为AI模型训练提供数据支持,另一方面也能和世纪天鸿自身的内容资源形成协同。

Q7. 小鸿助教与北师大合作,并成为国家重点课题研究成果。这些背书对商业化推进有什么实际作用?

张民松:教育是一个严肃的行业,所以我们在产品迭代过程中,一直在寻求和权威专家合作。我们需要底层教育理论上的支撑,目的是让产品更具有科学性,而不是简单做一个生成工具。

比如小鸿助教的教案设计模块,就引入了两个国家重点课题。这个项目由国家教学成果奖获得者、北京师范大学研究员石雷主导,150位特级、正高级教师参与,把小鸿助教作为课题落地的实践载体,最终形成了国内首个核心素养导向的智能教案设计功能。

凭借这个教育创新成果,小鸿助教也受邀亮相第七届中国教博会,在北京师范大学展区展出。

这些可落地、可验证的成果和行业认可,本身就是一种背书。它自然会解决一个商业化过程中的关键问题:为什么学校和老师要信任你?

Q8. 世纪天鸿传统教辅图书业务占营收大头,AI业务被视为第二增长曲线。你们怎么平衡“教辅现金牛”和“AI投入”之间的关系?

张民松:当前教辅行业正处在政策规范、人口结构调整和技术变革三股力量交织的转型路口,行业规则也在发生变化。企业转型是必然的。

随着教育数智化不断深化,学校的需求也在升级。教辅行业都在寻求从单一图书,向“内容+技术+服务”的综合教育服务商升级。

AI赋能是图书行业不可逆的发展方向。我们对AI的态度是:拥抱是必然的,但也要开放和理性并存。

在世纪天鸿内部,AI和图书的融合主要体现在三个维度。

第一是生产端融合,把AI嵌入图书研发全流程,用于智能组稿、知识点打标、智能校对、配套资源自动生成,提升人工效率,缩短产品研发周期。

第二是产品端融合,打造纸数融合产品,以纸质图书为载体,通过AI功能提升产品附加值,适配学校数字化提质需求。

第三是业态端融合,依托内容沉淀和进校渠道优势,面向教育局、中小学校推出覆盖教学全流程的智慧教学解决方案,开辟第二增长曲线。

所以AI产品不是凭空另起炉灶,而是在世纪天鸿原有的内容、渠道、场景基础上构建出来的。它不是一个全新的场景,而是换了一种形态和载体,去完成和图书业务一致的目标:服务教育、助力教学。

Q9. 小鸿助教现在的商业模式是什么?是按学校授权、按教师账号,还是按使用量?

张民松:目前我们主要有三种方式在跑。

第一种是单校服务包。我们以标准版服务的方式提供给学校,适配中小学、民办校、培训机构,按照账号和服务报价,客单价控制在5万元以内,额外再走增值包。

第二种是区域性平台。主要面向区县教育局、市级教育云平台,以服务内容进行定价。

第三种是API调用。面向智慧校园厂商、出版社、第三方工具,输出底层能力。

这三种方式本质上对应的是不同客户和不同场景:单校需要的是好用、轻量、可落地;区域平台需要的是全流程数据和教研支撑;生态伙伴需要的是底层能力输出。

Q10. 教育AI赛道现在很拥挤。科大讯飞、好未来、字节、腾讯都在做。世纪天鸿作为一家教辅出版公司,客户为什么会选择你们?

张民松:坦白说,大家基因不一样,所以优势和关注点也不一样。

教育AI赛道里,大致有两类公司。

一类是“AI+教育”,也就是技术驱动型公司。它们以大模型研发和算力能力为核心优势,追求技术先进性、多模态能力和通用泛化能力,希望通过底层技术突破向下渗透教育场景。技术是它们的核心长板。

另一类是“教育+AI”,也就是内容驱动型公司。它们以教育内容积累和场景认知为核心优势,更关注内容适配性、场景落地性和教学实用性,通过AI升级已有内容和服务体系。内容是它们的核心长板。

目前行业里,真正能把技术和内容高效融合的玩家仍然比较稀缺。教育AI的核心竞争力,不只是AI技术,也不是单纯的内容,而是AI技术、教育内容和教学场景三者的深度融合。

世纪天鸿的起点是“用AI升级内容服务”。起点不同,决定了我们对内容、场景、落地这三层的理解深度不一样。

我们最开始选择从助教场景切入,也是由公司业务构成决定的。教师群体是我们的第一用户,如何服务好教师,是世纪天鸿一直在思考、也一直想做好的事情。

未来,小鸿助教不会只是一个教师工具,而会从助教切入,延展到助学、助育、教研、评价等更多场景,从单一教师服务产品,变成覆盖教、学、研、评全场景的校园智能教学运营伙伴。

教育信息化已经从增量建设期进入存量经营期。学校不缺系统,真正缺的是能嵌入教学闭环、持续产生服务价值的产品。AI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新的窗口期。

来源:非凡产研 · 腾讯新闻。文章中的“非凡产研”是原始发布账号署名,不代表已核实个人执笔作者。引用访谈或圆桌观点时,应按正文标明具体发言人及当时身份;无法确认时不要推断。日期为原始发表日期,历史信息以发布时点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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