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导演、剪辑、编剧都在贬值，而升值的是另一种人"
id: "20260923A09WCN00"
publicationAccount: "非凡产研"
originalPublishedAt: "2026-09-23T17:01:06+08:00"
canonical: "https://ffcap.cn/research/20260923a09wcn00"
source: "https://view.inews.qq.com/a/20260923A09WCN00"
sourceAccount: "https://news.qq.com/omn/author/21759984"
language: "zh-CN"
tags: ["影视动画","内容创作","IP 与版权","AI 视频"]
---

# 导演、剪辑、编剧都在贬值，而升值的是另一种人

文章中的“非凡产研”是原始发布账号署名，不代表已核实个人执笔作者。引用访谈或圆桌观点时，应按正文标明具体发言人及当时身份；无法确认时不要推断。日期为原始发表日期，历史信息以发布时点为准。

**AI行业观察**

## **AI 内容行业真正的对手，是下一次模型更新**

  

好故事本身一直存在于存量内容里，它的数量不会因为 AI 而变多或变少

  

一部剧，定好一月中旬上线。上线前半个月，Seedance 发布了。

团队开完会，做了一个决定：80% 的内容，全部重做。理由很简单，新模型的质量明显更好，旧内容这时候上线，等于主动示弱。

这是悟空文化定制剧负责人孙林丽前几天在一场圆桌上讲的真事。它基本就是当下 AI 内容行业的缩影：在 AI 内容行业，隔壁工作室已经算不上对手了，下一次模型更新才是。

那场圆桌由非凡产研的吴畏主持，台上坐着内容链条上的四方：阅文集团技术副总经理、AI 负责人陈炜于，管 IP 源头；快手 AIGC 内容中心负责人高建波，管平台分发；孙林丽和艾造科技的西堂，管制作。

四个人的发言单看各说各话，拆开重读，会发现他们在讲同一件事：AI 内容的价值正在从制作环节向两头迁移，一头是上游的故事和 IP，一头是下游的“被看见”。中间最热闹的那段，正在变成最不值钱的。

  

## **判断一个环节值不值钱，先看它能不能被培训**

西堂既做 AI 制作，也做创作者培训。他在现场说了一个很实在的观察：AI 视频制作的培训，比编剧培训的难度低得多。

工具谁都能学会，编剧学不会。

**“有句话大概是这个意思，你的人生可能越惨、越跌宕起伏，反而越有可能成为一个好编剧。AI 能辅助你，但它不会让你凭空产出一个好故事，底色依然是你自己。”**

这是第一个判断标准：能不能被培训。能靠培训复制的部分，正在变便宜。

第二个判断标准，是看这个环节会不会被模型迭代直接覆盖。陈炜于提到，他一直坚信镜头语言在视频端是有壁垒的东西，新模型出来以后，这个壁垒被部分颠覆了。孙林丽团队那个 80% 重做，是同一个道理的另一个版本。

第三个标准，看价格。西堂从 Sora 刚发布时就入了行，完整经历了 AI 视频的整个周期：“一开始我们接的单子价格还可以非常高，但到现在，大家都知道这已经非常难了。”

制作链路还在缩短，一部作品的市场验证周期从两周压到三天。

三个标准放在一起，结论挺残酷：凡是能被培训、能被模型迭代覆盖的能力，都在贬值。而制作恰好两项全中。

  

## **钱往上游跑：好故事被重新定价**

制作不值钱了，钱去哪了？先看上游。

陈炜于在现场说了两个判断。

第一句：

**“好故事本身一直存在于存量内容里，它的数量不会因为 AI 而变多或变少。但是因为 AIGC 的能力，好故事被看到的机会更多了。”**

这话反直觉的地方在于，大多数人以为 AI 在创造故事，其实 AI 在做的是另一件事：重新定价“被看见”。故事的稀缺性没变，可达性变了。

第二句：AI 能力提升以后，下游的产能和出口会越来越大，前端生产端就会形成瓶颈，而前端生产端就是故事源头，就是 IP。下游被放得越宽，IP 的稀缺性就越强。

推演下去是两个结果：头部 IP 因为被看见的次数越来越多，会变得更头部；大量中腰部 IP 第一次有了被改编的机会，那些过去因为拍摄成本只能躺在文本里的故事，现在能被做出来了。

![导演、剪辑、编剧都在贬值，而升值的是另一种人 · 原文图片 1](https://inews.gtimg.com/om_bt/OPy7NIG3aIiWJtidPCMrp25r3cRhml8ZAkvws7lg0e6s8AA/1000)

孙林丽从科幻赛道给了个佐证。以前科幻内容有供给断层，只有刘慈欣这个量级的 IP 才有人敢投，因为把科幻翻译成影视语言太贵了。但科幻必须是个金字塔，塔尖下面得有大量相对软、更容易入口的作品。AI 填的正是中间断掉的那一段。

不过别急着庆祝“人人都能造 IP”。孙林丽对 IP 的定义门槛很高：必须是系统的、可延展的，能长出游戏、互动剧、衍生世界的才叫 IP，只够做一部片子的故事，她管那叫“点子文学”。从故事到 IP，中间隔着的从来不是技术，是时间。

![导演、剪辑、编剧都在贬值，而升值的是另一种人 · 原文图片 2](https://inews.gtimg.com/om_bt/OQUr7O7j8IJflLsQJoqW1ICVnQWj20C1YVvA9-0H7r-18AA/1000)

  

## **钱往下游跑：被看见，成了新战场**

上游故事值钱了，下游呢？高建波在现场报了一组平台数据，值得连起来看。

快手 4.12 亿日活，2.8 亿用户在有效消费 AIGC 内容，每天消费 VV 达 115 亿。供给侧，平台日均新增 109 万条 AIGC 视频，其中 70% 是情节故事类。而这批内容的优质率，大概只有 20%。

上个月，平台处置了接近 2.5 万个低质搬运和洗稿账号。

这组数据翻译过来是：当供给接近无限，分配“被看见”的权力就成了最稀缺的资源。平台用六个维度筛内容，从故事完整性到传播数据，还要专门腾出手治理搬运和洗稿，保护原创者。

孙林丽从制作方的角度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她认为今天真正的挑战早就不在生产端，难的是“怎样筛选出好故事，怎样让它被看见，以及怎样让好故事成为好项目”。

看懂这个变化，很多行业现象就说得通了。阅文的漫剧助手 DramaBuddy，为什么从一个工具长成了带接单广场、剧本市集的生态？因为撮合“好故事”和“被看见”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了一门生意。

陈炜于去年就说过一句话，今年又重复了一遍：内容生态应该百花齐放，一枝独秀不是一个健康的生态。

  

## **两头之外，剩下的是人**

上游要故事，下游要被看见，那夹在中间的创作者，手里还剩什么？

高建波讲了快手上的一个外卖小哥。他喜欢内容，会跟 AI 对话，让 AI 帮他生成故事再发出来。

看得出来制作很生疏，但内容的底色很真挚。

![导演、剪辑、编剧都在贬值，而升值的是另一种人 · 原文图片 3](https://inews.gtimg.com/om_bt/OZvbThW5TTk9ujK1uxat5B2RkKMERA01rX2UJv9krVDJsAA/1000)

**“这恰恰是 AI 来了以后，内容里更宝贵的东西，基于真实人生经历和自身感受的内容呈现。”**

画面不够好没关系，能引起同一圈层人的共鸣，那就是好内容。

孙林丽的答案更直接。被问到护城河，她先承认了硬的部分，工作流、资产库都要建，但话锋一转：“真正的护城河还是人，以及人对内容的理解。”

现在团队里导演、编剧、剪辑、AIGC 创作者的边界全在模糊，画面质量越来越取决于模型，这时候最值钱的角色，是那个懂内容的人。他坐在哪个位置上，反而是次要的。

这大概是这场圆桌最想说的东西：技术在重新洗牌每一个环节，唯独“你想表达什么、凭什么打动人”这张牌，还在人手里。

  

## **唯一确定的，和能抓住的**

关于未来 12 个月最确定的事。四个人的答案出奇一致：变化。

陈炜于说，平台政策在变，底层模型在变，每一次变化都会打乱原来的分工，适应变化是未来几年的大考。孙林丽说，最确定和最不确定的都是变化，唯一能做的是专注于对好内容的判断。高建波押注多元化，AI 加教育、加财经、加综艺、加电影，甚至把元宇宙又翻了出来。

西堂被要求给个不一样的答案。他想了想，说的还是变化，但最后落了地：

**“其实今天讲了很多，能抓住的还是剧本、故事和 IP。我们最终还是回到这里。”**

模型会一周更新好几个版本，会逼着你做一次又一次的 80% 重做。但那个从你人生里长出来的故事，没人能替你生成。

![导演、剪辑、编剧都在贬值，而升值的是另一种人 · 原文图片 4](https://inews.gtimg.com/om_bt/OEpQSdV-SNtQWTSVQtgpSicV3rxNKy_NIXGJ697wc1aM4AA/1000)

  

## **更多对话细节**

**嘉宾**

阅文集团 技术副总经理、AI 负责人 陈炜于

悟空文化 定制剧负责人 孙林丽

艾造科技 创始人 西堂

快手 AIGC 内容中心负责人 高建波

**主持人**

非凡产研 创始人 吴畏

![导演、剪辑、编剧都在贬值，而升值的是另一种人 · 原文图片 5](https://inews.gtimg.com/om_bt/OTzR8rER7vVnYag2Sj7kIHo6h-fFponCTVzjFFCknclfcAA/1000)

### **开场：内容链条上的四方**

吴畏：相信大家对第一个 Panel 也是最期待的。我们的主题是文本、故事与 IP，聊一聊 AI 如何重构内容的源头。这个 Panel 里，既有手握大量 IP 的平台，也有大型创作者平台，还有 AI 制作方和工具方，内容链条上的各方都在了。

先请各位嘉宾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所在公司和负责的事情，然后我们再进入正式内容。

陈炜于：我是来自阅文集团的陈炜于，主要负责公司的 AI 业务。现在我也在负责一款 AI 漫剧工具，叫 DramaBuddy，中文叫漫剧助手。我们做 DramaBuddy，主要是为了建立创作者和阅文版权资源之间的连接。平台里开放了合作试稿和剧本等内容，欢迎感兴趣的伙伴多跟我们交流。

孙林丽：我是悟空文化定制剧业务线的负责人。悟空文化是一家从 2024 年开始用 AIGC 技术做科幻内容的公司。我们的第一部剧《觉醒》，在行业内算是一部让大家看到 AI 可以讲故事的开创性作品。悟空由四川观察投资，我们做的是科幻赛道的 IP。

如果大家有好的 IP 内容，我们也有合作的可能。大概就是这样。

西堂：我们公司是在 2024 年 Sora 诞生的时候成立的。最早我们是做 TVC 广告片的，从去年开始陆续做漫剧，之前的业务主要是作为承制制作方。另外一块业务是 AI 自媒体，我们在 AI 视频领域也积累了不少粉丝。大概是这两块。

高建波：我是快手的高建波，负责快手 AIGC 业务。快手大家都比较了解。刚刚吴总说是最大的，可能我们不是最大的，但应该是最早的，快手到现在也有 15 年了，当然也是最大的之一。

分享一组数据。AIGC 已经成为短视频平台增长最快的内容之一。快手现在有 4.12 亿日活用户，有效消费 AIGC 内容的用户达到 2.8 亿；万粉以上的 AIGC 创作者达到 38 万。

每天在快手上消费 AIGC 内容的 VV 达到 115 亿，人均时长达到 35 分钟。我们看到这是一个增长非常快的赛道，也希望未来有更多创作者在快手发布和分享优质的 AIGC 内容。

### **好故事是变多了，还是变少了**

吴畏：回到第一个正式问题：AI 时代，内容生产已经变得非常高效，但我们依然希望听到好故事。在内容同质化的情况下，真正的爆款，比如播放量过亿的内容，在整个平台上的占比可能非常低，甚至低于 1%。

那么，AI 时代的好故事是变多了，还是变少了？先问陈总。阅文是最大的 IP 平台之一，AI 出现以后，好故事的供给增加了还是减少了？AI 真的能帮助故事质量进一步提升吗，还是这件事跟 AI 的关系并不大？

陈炜于：我觉得首先要定义什么叫好故事。好故事本身一直存在于存量内容里，它的数量不会因为 AI 而变多或变少。但是，因为 AIGC 的能力，好故事被看到的机会更多了，被呈现到读者或观众面前的机会变多了。

刚才吴老师也讲到，好故事是现在漫剧最根本、或者说最关键的因素。在爆款率这么低的情况下，好故事是奠定爆款率的基础。以前可能随便改一些故事，也能拿到不错的流量；但现在还是要比拼内容质量。漫剧已经进入下半场，不再是拼产能的时代，而是拼内容能力的时代。

我们对接过很多工作室，现在还能在市场上赚到钱的，往往是内容能力很强，而不只是制作能力很强。

吴畏：我非常同意陈总。AI 让好故事被人看见的可能性变大了。比如孙总，以前要拍一部科幻电影，难度极大，所以中国很长一段时间缺乏这种类型的内容产品。当然，过去几年我们也看到了一些出圈的、工业化水准很高的科幻影视作品。现在 AI 来了，它是不是能更好地呈现科幻内容？你们又是怎样把故事讲好的？

孙林丽：以前科幻内容少，是因为把科幻翻译成影视语言，成本非常高，做一部科幻影视作品是一个很大的决策，所以中国的科幻电影很少。悟空为什么在使用 AIGC 技术时选择立足科幻赛道？首先，我们认为今天的科学是过去的科幻，今天的科幻也会变成明天的科学。

以前的科幻内容供给有断层。只有特别精品的内容，比如刘慈欣这样特别大的 IP，才可能有投资方或平台方愿意去做。但科幻内容不能断层，它必须是一个金字塔。我们也需要相对软一点、受众更容易接受的科幻。

根据我们的后台数据，受众有百分之八九十是男性，地域又比较集中在杭州、深圳这样的地方。所以现在我们做 IP 筛选时，也会选择一些女性向的科幻，让受众更加多样化。这是第一个方面。

回到问题本身：AI 时代，好故事有没有变多？从 IP 制作端看，我们觉得是变多了，因为总量更多。对我们真正的挑战，是如何让好故事、好内容被看见。内容太多了，怎样筛选出好故事，怎样让它被看见，以及怎样让好故事成为好项目，才是我们做影视化表达时比较有挑战的事情。

吴畏：孙总刚才讲，今天的科幻可能是未来的科学，过去的科幻到今天已经变成了科学。我觉得这跟 AI 行业也很像。我们今天在 AI 世界里看到的东西，包括大家所说的具身智能，其实过去都在科幻作品里出现过。我从小就看《科幻世界》，很多人也受到科幻的影响和感召，才去追逐科学。

西堂，你既做 AI 自媒体，也参与很多 AI 内容创作。你觉得创作这一块目前有什么短板？尤其是讲好故事这件事。

西堂：现在 AI 视频制作工具已经非常成熟了，所以就像前面两位老师说的，写好剧本、讲好故事极其重要。回到刚才吴总的问题，好故事是变多了还是变少了？我个人认为是变多了。

为什么？有些人没有编剧经验，但他本身的人生经历很丰富。过去因为缺少编剧经验，他没有办法把那些好故事表达出来；现在借助 AI，他可以更有效地把自己的故事表达出来，被平台方看见。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像刚才孙总讲的，现在这样创作出来的好故事非常多。好故事怎样被平台方有效发现，也是创作者需要思考的问题。因为现在很多内容会雷同，大家看到一个好故事，就会互相借鉴。

吴畏：这个难题抛给高总。大家都期待被看见，但内容又很多、很雷同，平台怎么挑选？

高建波：从平台视角来讲，首先，内容变多是好事，不管它是类同的还是差异化的。从数据上也能看到，快手现在日均新增 109 万条 AIGC 视频。我们把这些内容简单分成三类：第一类是情节故事类，第二类偏知识百科，第三类是视觉创意。

在这一百多万条内容里，大概 70% 是情节故事类。所以可以肯定地说，好故事变多了。从平台视角看，这些内容的优质率大概是 20%。

我们的判断大概有六个维度，包括作品故事的完整性、故事的创意性、技术实现度、作品的情感表达，以及作品的传播度，也就是消费数据等。我们从作品和作者等维度判断内容质量，也借助自己的模型做相应筛选。

另一方面，我们会通过底层数据去看：在快手，就是老铁喜欢看的、爱点赞的、爱转发的、爱讨论的。我们用这样的先验判断，加上数据的后验表现，来判断什么样的 AIGC 故事是好故事。所以从我的视角看，好故事确实在变多。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也面临大量同质、低质甚至搬运的内容。这是平台方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要保护真正原创、用心创作的作者和作品，用生态治理的手段处理搬运和洗稿。好故事变多离不开创作者，我们也希望给创作者信心：当你用心创作出好内容时，会有平台这样的角色为你助力、保驾护航。

吴畏：现在平台上有非常多超级创作者。很多个体、小工作室，正是因为有平台保驾护航，才能不断创作和耕耘。

高建波：补充一点：我们上个月刚刚处置了接近 2.5 万个低质搬运、洗稿账号。

### **IP 是更值钱了，还是被稀释了**

吴畏：看来平台的责任确实很大。下一个话题聊 IP。刚才大家都说好故事增多了，但 IP 是变得更值钱，还是它的价值被大量稀释了？搬运可能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围绕 IP 会有大量二次创作。一个好的故事和角色需要多年积累，可二次创作和改编，又能让一个 IP 迅速生成多种形态的数字内容产品。

先问陈总。阅文手上有这么多 IP，AI 对 IP 价值的影响是什么？是提高了变现效率，还是让 IP 被过度消费？如果我有一个 IP，我当然希望它能存在得更久，也会好好保护它，不让它被过度消费或稀释。

陈炜于：第一，AI 能力提升以后，下游产能、或者说下游的出口会越来越大，前端生产端就会形成瓶颈。前端生产端是什么？就是故事源头，也就是 IP。IP 会成为瓶颈。下游被放得越宽，IP 的稀缺性就会越强。

AI 制作能力和产能提升，也更方便让 IP 被看见。刚才第一个问题里讲到，被看到的人越多，IP 的受众就会越广、价值也会越突出。所以我觉得，AI 技术强化以后，第一，会让头部 IP 变得更头部，因为它被看见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第二，会让很多中腰部 IP 也有机会被改编。就像刚才孙总说的，很多科幻 IP 讲了非常好的故事，但由于拍摄和制作成本太高，这些故事只能存在于文本里。现在有了 AI，就能把它们呈现出来，让更多观众看到。所以，AI 对中腰部 IP 有更强的加成作用。

总体来说，AI 的飞速发展能帮助 IP 的价值得到更好的体现。

吴畏：这是一种相互加强。AI 技术让 IP 延伸出各种形态，让更多人看见、认同这个 IP；反过来，这又会反哺 IP。

孙总，你们做 AIGC 定制剧，可能会考虑两条路：一条是做原创故事，希望未来形成独立 IP；另一条是跟现成 IP 合作，做故事改编，把文本形态变成漫剧形态。未来应该怎样权衡自创 IP 和跟 IP 合作这两条路线？

孙林丽：我觉得 IP 和一部精彩的内容，本质上有一定区别。就像我们做科幻，有些科幻作品可以往 IP 的方向打造，形成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它不仅可以做成一部电影，基于它的世界观，还可以做互动游戏，或者产生很多衍生的可能性。

所以我个人对 IP 的定义是：它必须是一个系统的、具有延展性的东西，才能叫 IP。

我比较认同陈总刚才的观点。AIGC 时代的到来，会让 IP 的影响力变得多样化。以前的 IP，比如迪士尼，可以做成一个很大的线下空间。AI 时代到来后，供需关系会改变。

以前形成一个 IP，是很多人的目光聚到一个点上，那个点再产生后续商业价值的延续；现在内容生产的多样性变强，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关注的细分领域，选择的空间更大、细分也更强。所以我觉得 AI 会让 IP 的多样性变得更强。

吴畏：我挑战一下：每个人都可以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 IP 吗？

孙林丽：我们现在还真有这样做的。很多个人会想用 AI 的形式做 AI 虚拟人，其实这也是一种 IP 的延展使用。供应端能够供应更多内容，需求端可选择的空间也会更大，所以 IP 影响力的建立方式可能会产生变化。

吴畏：当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好故事的源头，无论是 IP，还是自己的一些想法，要把它真正交付为一部影视作品，目前有什么卡点或瓶颈？可以结合你们自己的经验讲讲。

孙林丽：卡点和瓶颈来自 IP 的打造。我刚刚提到，我们现在最大的瓶颈是想要打造 IP，但生产出的很多作品，无论长剧还是短剧，都只是一部片子，很难延展成 IP。未来怎样把它延展到游戏？甚至未来的游戏方式可能是，我在刷短剧的过程中做出的决定，会影响主角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吴畏：也就是互动影视。

孙林丽：对。所以我们觉得 IP 要具备这样的属性。但是目前很多内容偏“点子文学”，可能没有办法延展到这个程度。

吴畏：所以，每个人可能都可以创造自己的角色，把某种想法变成作品；但真正要把它变成 IP，还是任重道远。IP 不是一日之功，需要很多积累和沉淀。

西堂，你既做创作，也做培训。还是刚才那个问题：要把一个故事或 IP 打造成一部作品，目前有哪些卡点或障碍？比如普通人为什么难以独立完成一部高质量作品？结合你的经验，有哪些点需要注意？

西堂：普通人现在有一个创意，想把它做成一部作品，其实相对来说已经很简单了。但还是要回归本质，它的底色依然是故事。这个暂且都不能叫 IP，因为从故事到 IP，我认为还差得非常远，前面两位老师也说过这一点。

我们刚才也讲到，我们做培训时会发现，AI 视频制作的培训比编剧培训的难度低得多。我们自己也有编剧。很多时候，编剧不太可能单纯靠培训培养出来，因为它跟你的底色有关。有句话大概是这个意思：你的人生可能越惨、越跌宕起伏，反而越有可能成为一个好编剧。

AI 到来以后，当然能辅助你，但它不会让你凭空产出一个好故事，底色依然是你自己。

另外，就像孙总讲的，从一个好故事到 IP，中间还会面临很多问题。比如互动游戏怎么做，二创怎么改，等等。对个人来说，IP 其实就是个人品牌。我们之前是做制作的，现在也在慢慢转。对于小团队来说，会更多往好故事去做，往 IP 去做。因为现在制作端越来越卷了。

### **边界模糊之后，个体创作者怎么办**

吴畏：制作端越来越卷。也就是说，好的编剧可能不完全是后天培养出来的，他本身需要有底色；但使用 AI 工具做制作，反而是很多人都能去做的一件事。

下一个话题请教高总。我们为什么把四位请到台上？因为大家有不同的角色和身份：有平台方、IP 方、制作方、工具方。从一部完整数字内容影视作品的流程看，先有 IP，再有制作；制作方要借助工具和大模型的能力，最后还要通过发行平台发行。这是一条完整链条。

但是 AI 来了以后，边界似乎变得模糊了。AI 能让每个组织、每个人扩展自己的能力边界。我可能没有 IP，但可以借助 AI 创作一些好故事；我原来不做制作，现在借助工具和模型，也能参与制作。快手是发行平台，背后又有做模型的业务。

那应该怎样平衡创作者、平台、工具方、制作方之间的关系？从你的角度怎么看这个生态？

高建波：确实，AI 技术的迭代，让生产、分发、模型、工具、IP 各方的边界发生变化，大家开始更多进入彼此的领域，看起来是一个更加融合的过程。

从平台视角看，我认为这是一个趋势。以快手的内容生态为例，我们一直认为快手不是一个简单的短视频分发平台，而是一个社区。最顶级的创作者、最顶级的内容制作方和普通人，都在这个社区里扮演各自的角色，也都可以进行内容创作。

差别在于他们创作的内容类型和内容质量会有不同，而这种差异恰恰能够满足不同社区、社群和圈层的用户需求。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用户需求越来越多元化，内容的生产、供给和创作也会相应地越来越多元化，这是一个对应关系。在这种多元关系里，角色和分工会相对模糊，同时会形成我们所说的“角色宇宙”。围绕一个角色、一个 IP 或一个故事，更多人可以参与进来共创，做相应的延展。

这里的变化，首先是边界模糊，其次是角色可以互换。我可以是内容的创意者，也可以是制作者，还可以是传播者。对平台来说，我们非常鼓励大家在互相理解的状态下，做更多内容生产。最终最重要的，是形成多元的内容供给，满足更多元的用户在平台上的内容消费需求。

吴畏：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市场，有不同地域、不同文化背景和不同人群。有时你说这是一个小众人群，可能已经有一百万以上的用户。快手确实给大家呈现了一个非常丰富的世界，是我们以前在自己的圈子里碰不到的。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以前很多创作者是真正的个体，一部手机就可以做一个账号，自己直播、维护粉丝、完成变现。快手这样的平台，让很多普通个体找到了自己的价值。AI 来了以后，这些个体创作者需不需要拥抱 AI，借助 AI 升级自己，或者让创作更多样化？

还是说，AI 时代一个个体也做不了什么？比如有人本来就是根据兴趣爱好，讲自己的故事、讲自己的美好生活，AI 来了以后他也很焦虑。你对这种个体有什么建议或看法？

高建波：从事实和我们的观察来看，个人其实正在拥抱 AI。最简单的，是用 AI 工具生成自己的表情包，或者做一个节日祝福模板。

不论受教育程度如何，有些人没有经过编剧或内容创作的系统训练。比如快手上有一位外卖小哥，他很喜欢内容，平时也会发自己的东西。他会通过跟 AI 对话，让 AI 帮他生成一些故事，再发布出来。

看得出来，他在生产制作过程中很生疏；但我们也能看到，他内容的底色很真挚、很真实。这恰恰是 AI 来了以后，内容里更宝贵的东西：基于真实人生经历和自身感受的内容呈现。

普通人可以拥抱 AI。AI 工具能让他们在不具备剪辑、编剧、镜头语言等技术的情况下，也生产出内容。这样的内容，从画面或镜头语言上看可能不算好，但它能够引起更多同一圈层人群的共鸣，那就是好内容。所以至少在快手上，大家确实正在拥抱 AI，也能通过 AI 生产出更多好内容。

### **创作者的核心竞争力，回到了内容**

吴畏：所以，我们不一定要用 AI 完全生成一部纯 AI 内容，也可以把 AI 工具融入过去的创作。

西堂，你也做创作者培训。你觉得未来创作者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什么样的创作者能够保持创作热情，持续生产好内容？

西堂：这也是我们去年做出的一个判断。我觉得未来小团队或创作者的出路，主要还是编剧、内容和剧本。现在市场上的制作团队非常多，小团队如果掌握核心内容能力，或者原始团队就是编剧出身的，在 AI 视频领域仍然很有竞争力。

据我了解，有些小团队专门做这件事，而且过得非常好。所以，小公司或小团队一定要往 IP、故事和内容这边转。往内容转，是一定的。

吴畏：那从悟空文化的角度看，这个时代有这么多做 AI 制作的团队，你们的护城河是什么？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孙林丽：我经常听到这个问题：悟空的护城河是什么，或者我们这个行业的护城河到底是什么？从“硬”的部分看，我们要建立符合创作需求的工作流，也要建立自己的资产库，让做内容创作时能够更快地调用。比如历史时间线。我们很多内容跨越的时空很长，所以从这个维度看，工作流和资产库肯定是需要建立的壁垒。

但我觉得，在 AIGC 内容时代，真正的护城河还是人，以及人对内容的理解。这个“人”也可能是一个团队。现在，传统角色的边界正在模糊。导演、剪辑、编剧等所有角色和身份，边界都在发生变化。

吴畏：我既可以做 A 角色，也可以同时胜任 B 角色。

孙林丽：是的。但这些角色背后考验的，还是事情最本质的逻辑：你想表达什么？你想表达的东西凭什么被别人看见？看见的人又凭什么喜欢你的东西？这反而回到了内容创作最根本的那个点，就是如何打动别人，以及如何输出真善美的东西。

或许这个说法有点高，但我相信平台方在筛选和选择内容的过程中，最终还是会选择真善美的东西，因为那才能长久地留在观众心里。

吴畏：你刚才讲到几个角色：导演、编剧，还有哪些？

孙林丽：传统的角色其实还存在，只是边界模糊了。过去做一部内容，前端肯定是编剧和导演；执行时有摄影、灯光、美术“三大金刚”，再往下还有化妆、服装、道具等。这是传统工作流里的分工。

现在用 AI 做内容，团队里主要有编剧、导演、剪辑，还有 AIGC 创作者。所谓 AIGC 创作者，可能就是负责“抽卡”、做资产、做动态，但我觉得这个命名不太好。

在“抽卡”这个维度，最重要的一块是做资产，包括角色、道具、场景资产。这一步非常考验审美，也考验做资产、做动态的人对故事本身的理解。他不能完全等导演下指令，再按照分镜脚本一个个做。因为现在的流程可能已经从资产直接到动态，而不是从资产到分镜、再到动态。

行业分工的变化，很大程度上受技术迭代影响。Seedance 出来之后，大家开始更多尝试多参考的生成方式，工作流也随之变化。在它出来之前，更好的工作流可能还是从资产到分镜图片，再从分镜图片到动态。

吴畏：这几个角色里，你觉得哪个最重要？

孙林丽：我觉得懂内容的角色最重要。你可以是导演，也可以是剪辑，或者是 AIGC 动态师；但无论在哪个位置，都要懂表达。我觉得，对好故事应该如何表达的核心理解非常重要。

吴畏：当一个懂内容的人出现在团队里，无论他具体是什么角色，都可以带领这个小团队完成高质量内容的交付，对吧？

孙林丽：对。因为现在画面本身的质量，已经不完全取决于团队分工，而更取决于技术本身。比如模型本身，就决定了画面质量能不能做到很好。

吴畏：我们也很期待下一个更大迭代的模型版本出现。那时整个生态也许又会发生新的变化，内容质量可能会到达新的高度。

### **DramaBuddy：从工具到生态**

吴畏：陈总，你刚才提到在做 DramaBuddy。我很好奇，为什么会做一个助手？它和阅文现有的业务资源是什么关系？相信你们做这款产品之前有很深的思考。

陈炜于：漫剧助手是在去年 10 月的创作大会上发布的。那时我们的初心很简单，就是帮助自己的创作者进行视觉化表达。AI 能力出现以后，当时市面上的工具还很少，大家也没有找到特别适合、容易上手的工具，所以我们投入资源，为自己社区里的创作者做了这样一款工具。

逐步发展到今天，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从工具跃升到生态。我们不是一个单纯做工具的平台，更希望背靠阅文的品牌和资源，推出接单广场等服务，更好地撮合承制方和我们内部订单之间的交易。

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就像刚才西堂讲到的，承制已经进入下半场。下半场最关键的有两点。第一，以前以产能为主，承制方只要产能大，就能赚到钱；现在是以内容为主，必须把注意力放在内容上，更好地讲故事，这门生意才真正变成内容生意。

所以，我们在生态广场里开放自己的版权和剧本，帮助承制公司了解怎样做内容，也让他们有内容可以选择。这是第一点。

第二，以前很多承制方可能更多以渠道信息为主，有渠道资源就能赚到钱。但不管上半场还是下半场，最终都要看怎样赚到钱、怎样活下去，这是市场最根本的要义。现在，平台侧的整体收益在逐步下降，大家应该思考，怎样找到符合自己的那一小块市场。

刚才高总、孙总都讲到，每个创作者内心都有自己想表达的东西，这可能会帮你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小块市场。在这块市场里，我们可以提供更好的帮助。阅文本身是一家从内容起家的企业，过去做过很多内容孵化。比如网文的内容孵化，前期都是大投入。

我们也有相应的活动和计划，去扶持这部分有表达欲的创作者。虽然一开始不一定能赚到钱，但通过扶持，可以让这些故事被更多平台看到。

所以，未来漫剧助手或者 DramaBuddy 更希望用生态能力，助力创作者伙伴和承制方伙伴。大概是这样。

吴畏：一个健康的生态，才能让这个行业更好、更快地发展。

陈炜于：对。关于生态，我再补充一句。我去年也来这里做过分享。当时讲过一句话：内容生态应该是一个百花齐放的生态，而不是一枝独秀。一枝独秀，不是一个健康的生态。

吴畏：刚才陈总讲到，阅文有接单广场，是吧？

陈炜于：对，有接单广场、合作试稿平台和剧本市集。大家如果感兴趣，我们在门口也有展台。

### **未来 12 个月，最确定的是什么**

吴畏：最后请每位嘉宾简单总结一下，也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刚才大家都讲到，AI 内容已经进入下半场。过去是野蛮生长，谁人多、速度快、产量大，谁就有优势；未来会走向精品化、品质化，真正追求内容。

接下来 12 个月里，你们觉得最确定的一件事是什么？还有哪些事情不那么确定，或者仍然是非共识？请每位嘉宾用几句话做一个未来研判。陈总先来。

陈炜于：我觉得最确定的一件事是变化。可能每个月都在变：平台政策会变，底层基座模型会变。每一次变化都会打乱原来的分工，工作流要重新适配，公司整体运营模式也可能需要调整。我觉得，适应变化会是未来几年一直存在的、对每个人的大考。

吴畏：那不确定的、暂时还判断不清楚的变量是什么？也许你想说的仍然是变化。

陈炜于：对。现在不确定因素非常多，我们只能尽量在确定性的因素上做功。但要说不确定因素，可能几乎所有事情都有不确定性。

高建波：差不多都是不确定因素。

陈炜于：比如技术。去年可能还有文生视频和参考生视频的区分：文生视频以可灵为代表，参考生视频以 Vidu 为代表。后来 Seedance 出来，一下子把差距打平了。Seedance 是不是现在唯一的选择？也不是。现在万相、海螺等一些成本更低的模型出来，也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但不是所有问题。

很快还可能出现一个新模型，颠覆我们原来的认识。比如我一直坚信，在视频端，镜头语言是很有壁垒的东西；但新模型出来以后，我们发现，镜头语言也被部分颠覆了。所以，这件事还真不好说。

吴畏：确实无法预判。我们不光有 Seedance，还有可灵，也有外面设展位的 SeaArt AI。最近还有 MiniMax 的海螺。未来变量很大，我们不知道下一次变化会在哪里。

孙总，你觉得未来一年最确定的变量和最不确定的变量是什么？

孙林丽：和陈总说的一样，是变化。我觉得最确定和最不确定的都是变化。回想今年年初，我们有一部剧原计划在一月中旬发布，结果在发布前半个月左右，Seedance 发布了，我们把 80% 的内容全部重做。因为它的质量确实比之前好很多。如果在模型发布一两周后，仍然用原来的内容上线，就会显得质量不太行。

所以，最确定和最不确定的都是变化。我们唯一能做的，还是专注于对好内容的判断，以及对好内容生产的理解。

吴畏：西堂，我希望听到一个不太一样的答案，请用一两句总结。

西堂：刚才孙总和陈总说的时候，我其实也想说“变化”这个词。但我再说具体一点：原来传统制作要经历很多环节，后来从文生、图生，到更全能的生成方式，整个链路在不断缩短。一个好故事或好剧本，被市场验证的路径越来越短。

比如你现在有一个想法，从想法到最后商业化，整个闭环可以很快被验证。以前可能两周出一部，现在可能三天就能出一部。

吴畏：那我们有什么是可以抓住的？

西堂：其实今天讲了很多，能抓住的还是剧本、故事和 IP。我们最终还是回到这里。

我们基本经历了 AI 视频的整个发展过程，从 Sora 刚出来时就进入这个行业。一开始，我们接的单子价格还可以非常高，但到现在，大家都知道这已经非常难了。所以，不管是小团队还是 OPC，都必须接受变化。AI 可能一周就更新好几个版本。

不只是 AI 视频，办公等各种 AI 工具也在不断更新，变化非常快。

吴畏：高总，从平台角度看，大家卷得这么凶猛，你怎么研判？最后总结一下。

高建波：我觉得最确定的事情，我的词叫“多元化”。从内容角度看，过去两年 AI 出来以后，大家卷得最多的是短剧、漫剧。这些内容确实已经从“能制作”，走到可以工业化、流水化生产。

但未来一年，AI 短视频和 AI 内容会更加多元，不仅是短剧、漫剧，还可以“AI 加一切”：AI 加教育、AI 加财经、AI 加历史、AI 加综艺，包括我们正在重点做的 AI 电影。未来的 AI 内容一定是多元化的。

无论对平台还是内容创作者，这都是一个更好的契机，让大家能在更广阔的内容世界里，更好地应用 AI。这是确定性。

不确定的是技术的可实现性。大概在 2021、2022 年，有一个概念特别火，叫元宇宙。随着模型实时生成能力的提升，特别是成本的迭代，我觉得元宇宙这种实时、可交互的内容生成，最有机会，也最有想象空间。它的不确定性在于，技术和成本到底能实现到什么程度，以及这个节点究竟什么时候到来。

---

原始发布版本：https://view.inews.qq.com/a/20260923A09WCN00

本站阅读页：https://ffcap.cn/research/20260923a09wcn00
